“父皇,怎么不见太子殿下来,就算是再日理万机,父皇病着,也该来侍疾。”二皇子给皇上递了一牙蜜瓜,给祁阑穿小鞋。
三皇子跟着附和,“是啊,以前儿臣不觉得如何,可这次父皇病了,太子殿下身为储君却一点担当没有,就知道”
三皇子一副说不下去的样子,气的不行的叹了口气。
皇上忽然又觉得自己也没有那么幸运。
瞧瞧这俩蠢蛋儿子。
他都病了,他俩不赶紧在自己面前展露一下自己的才能,却在这里给祁阑穿小鞋?他们就这样畏惧祁阑,以至于这种时候都要抓紧时间给祁阑上眼药?
心头升起厌恶,皇上只觉得心烦意乱。
挥了挥手,把人撵走了。
三个皇子一个没落好,从御书房出来,二皇子满脸疑惑的问四皇子,“我和老三不得父皇心意也习惯了,怎么四弟也不得父皇心意?”
四皇子心里不踏实的紧。
振阳侯让抓了,皇后听说刚刚不久前死在刑部大牢,凶手可能是莫太妃,而莫太妃现在装病了。
刚刚他进去侍奉父皇,父皇又不待见他。
四皇子心里乱糟糟一团,没好气道:“我哪知道!”
二皇子和三皇子相视一眼,二皇子说:“四弟,别怪当哥哥的说话难听,太子不管平时多让父皇不喜,他只要是太子,就是储君。”
四皇子表情略僵,硬邦邦的说:“人家本来就是太子,是储君不是天经地义。”
三皇子笑道:“四弟在我们面前不必如此,我们谁不知道父皇更喜欢四弟。只不过碍着皇祖父的临终遗言才封他为太子的。
父皇现在好好的,四弟是父皇最宠爱的皇子。
可父皇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只怕祁阑容不下四弟。”
三皇子在四皇子肩膀拍了拍,又追一句,“皇后人都没了。”
自作
三皇子和二皇子说完,人走了。
四皇子虽然面上不显,但是心头实打实让吓得不轻。
三皇子和二皇子不说那些话,他其实今儿一天都胆战心惊的。
实在是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
四皇子慌张无措,莫太妃那边见不到人,思来想去,去了他母妃珍妃那边。
珍妃也正坐立难安,四皇子一来,珍妃立刻拉了四皇子问,“你父皇如何?”
四皇子垂头丧气在椅子上坐了,到了一盏茶仰头一灌,脑袋就枕在椅背上,“我进去侍奉父皇吃药,结果药碗洒了,父皇说我毛手毛脚,把我撵出来了。”
珍妃本来就心神难定,一听这话,吓得手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茶盏打翻。
赶紧将茶盏搁下,朝四皇子问:“那太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