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就知道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蹊跷,但当时没有表现出来,顺着她的话和其余几人一起出去找你们。没想到刚出院子还不到一百米,村里就传来男村民打伤孕妇的消息,牡丹没再管我们,阴沉着脸大步离开了。”
余依依撑着侧脸认真听着,中途没有插话,听到这里才开口:“所以你们几个,之后来找我们了没有?”
姜知闻听音知意,把其余几人的反应仔仔细细说了:“小舞很着急,说担心你的安全,就算村里人不找你,她也一定要找你,说完就冲了出去,小武也跟着她跑了,我不知道他们最后去了哪里。”
“欧皇说村子就这么大,你们俩不可能会失踪,说不定是见火灭了,心情放松就走哪散步去了,他说更重要的是村里好像出了大事,村民帮我们很多,我们不能一点也不关心,说要去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
“赵宋说他也觉得你们俩不可能失踪,而且人是铁饭是钢,他实在饿得慌,哪怕想要做点什么也没有力气。转身就回了院子,把厨房的菜都端到院中桌上,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姜知说完其余人,也不忘说自己:“我先去看了被烧的花草和被砍的树木,从花草的新鲜程度和树木的平滑切口来看,不管是烧花草还是砍树木,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我当时便怀疑就是你们俩弄出的动静,可能还使用了特殊道具。之后又检查了周围痕迹,我判断出你们来了这个方向。”
余依依哦了一声:“那你既然那么早就知道我们在这边,怎么这么晚才过来?”
“说实话,我之前并没有想过来找你们,”姜知坦然说,“我甚至觉得你们俩和牡丹她们撕破脸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因为这代表你们再想在村子里收集线索就很难,而我找到线索对机会就会很大。”
他自嘲地笑了笑:“我以为,我有很大机会快速找到关键线索刷新任务,并且能成功完成任务离开这里。”
“事实证明,我太自大。”
余依依有点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姜知主动嘲笑自己自大。
姜知也很干脆的说了。
“哪怕我已经对花香有所防备,还是在不知不觉中着了道——还是在你们离开后不到三个小时内,要不是我提前在各处给我自己留了关键暗示,我现在恐怕还处于记忆错误状态。”姜知说,“我这次清醒后,意识到离开村子中心才是最安全的做法,便用了点小办法瞒过花草的监视,来找你们了。”
姜知将他们离开村子前后的事全都仔仔细细说了出来,对自己的心路历程也毫不避讳,可以说态度是非常好,非常有诚意了。
余依依看唐小哥没有反感他的意思,就问:“你说你想和我们合作,不知是想怎么个合作法?”
姜知说:“我有两种想法,一种是我们一起找线索,分享信息;另一种是仅维持和平关系,互不伤害、干扰,各自为战。”
“我倾向于74美人村能说说你的故事吗?
牛老头把人拖到潭水边时,看到了余依依几人没来得及收拾的水里捞上来的旧物。
他脚步顿了一下,四下看了看,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现余依依三人,松开了手里拖的人。
那人躺在地上,没一点动静,看着像是已经死了。
牛老头弯腰捡起离他最近的一个头部盔甲,叹口气,把盔甲扔进水里。
他边扔边叹道:“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忘了前尘便忘了,何必非要人想起来?活在当下不好吗?”
扔完头盔,他又捡起一把生了锈的铁剑,看上去又准备往水里扔。
“听你这话,你显然是记得前尘往事的,”余依依走出来,在离牛老头七八米的地方站定,“既然记得,还说‘活在当下’这种话,你不觉得可笑吗?如果连记忆都是虚假的,活在虚假之中,有什么意思?何况,你应该最清楚,这虚假之中藏着多少危险,你说这话,和叫人乖乖等死有什么区别!?”
她看了眼地上似乎已经没了呼吸的男人,神色更冷。
她原本以为牛老头也被更改了记忆才会悠哉地活在村子里,还帮村民处理“垃圾”,可没想到他记忆并没有问题,甚至还说出让别人“活在当下”的话,实在让人有些火大。
牛老头抬眼看她,眉间的皱纹很深,对她显而易见的嘲讽不以为意,甚至还笑着摇了摇头。
“姑娘火气可真大,”牛老头用脚尖拨了下地上的男人,说,“你看看,这就是恢复记忆的下场。没恢复记忆,他还能和莲花仙子做一对恩爱夫妻,幸福美满,现在呢,伤了莲花仙子不说,自己也落得这种地步,还给整个村子蒙了层阴霾,这样就叫好了?”
余依依被他的脑回路恶心到了,听他嘴里“莲花仙子”的称呼,就彻底明白和这人说不清,也不用妄图和他讲什么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