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就是他和江时安的区别。
同样是将夏言姝视为星辰,他选择的是追逐,而江时安选择的是一同发光。
姜雅琳和夏母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并未阻止。
他们明白,这是姜明凯和江时安和解的必经过程。
不一会儿,一个护士从急救室里走了出来。
江时安率先走了上去:“我妻子怎么样了?”
护士道:“放心,她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听了这番话,众人的心才彻底的放了下来。
夏言姝被推到了病房,姜雅琳去办理住院手续,姜明凯则去了派出所指认嫌疑人。
病房中,只剩下了还在昏睡的夏言姝、夏母和江时安。
夏母看着夏言姝,满眼心疼:“有时候我真不知道自己当年做的决定是好是坏。”
让夏言姝进江家,受辱又受委屈。
等苦尽甘来,却又这样多灾多难。
江时安同样望着夏言姝,眼底的温柔带着几丝担忧:“但现在是好是坏都已经不重要了。”
夏母酸楚一笑,看向他:“要不是言姝用血把你这块石头焐热了,估计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吧。”
这话像是往江时安心里泼了杯黄连茶,苦涩的气息伴随着微微的刺痛开始漫延。
他抿了抿唇,声音低哑:“人不都这样吗?失去过后才明白对方的重要性,我只不过是其中比较幸运的一个而已。”
闻言,夏母眼眶忍不住泛酸。
她又何尝不是这样。
从夏言姝长大后,她给的爱就像一把刀子捅在了女儿的心里。
如果夏言姝不走上自杀的路,她或许永远都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但幸运的是他们都还有回转的余地。
夏言姝能活下来,就是他们的救赎。
直至天黑,夏言姝才醒了过来,她望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得救了,而且是江时安来救她了。
突然的,夏言姝眼尾一红,泪水又忍不住落了下来。
刚和李秘书打完电话的江时安一进来就看见她睁着杏眼流眼泪,心一紧,立刻走了过去。
“言姝,怎么了?哪儿疼?”
江时安轻抚着她的黑发,紧张又小心的语气像是对待着什么稀世珍宝。
夏言姝一怔,被老陈抽打的记忆又涌上脑海,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她不顾手背上的针,起身一把抱住江时安,哭了起来:“时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