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硬。
有问题便问夫君,桑离皱起眉头:“夫君,但我这样睡不到枕头上了。”
白浔一时也想不到好办法,将自己的右手伸出来:“那不如睡在我手臂上,可以吗?”
桑离摸索一阵,左手撑着床板,右手下意识挨了一下白浔身前,重?新坐起来。
白浔默念非礼勿视,眼睛都几乎全部闭上了,将右手向身侧伸出。
“啊。”桑离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痛呼。
白浔慌忙抬眼看她:“怎么?了。”
一抹亮色忽然入眸。白浔仿佛被刺痛了一瞬,又慌忙转开眼去,看向垂帐外的烛火。
桑离牵着自己的发丝,道:“方才压到我的头发了。”
白浔侧脸向外,声音低沉:“抱歉。”
他静静等着,听着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猜她正在整理自己的头发,又摆弄了一下他的右手衣袖。
许是因为太宽松,拉动的时候,白浔感觉到自己衣襟处似乎开了口,有些微凉。
不过,这本来就是他所想要的不是吗?
白浔没有动。
桑离终于躺下,右手乖巧待在他身前,恰好盖在衣襟上。
不过,她好像没什么?反应。
两人的体温在小?小?的空间里相互传递,烛火发出啪啪的响声。
片刻后,桑离忽然道:“夫君忘了灭烛火。”
白浔迟了一会,应:“嗯。”
桑离尽量保持脑袋不动,抬眼去看他,就见他闭着眼睛,像是已经半睡半醒。
桑离便出手,召出剑气吹灭了屋内的烛火。
方才还昏亮的室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在夜色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放大了。没有了烛火燃烧的噼啪声,人的呼吸便显得?尤其突出。
奇怪的是,桑离感觉自己掌心的热度也在升高?。
脖颈下枕的手臂一动不动。偏偏桑离却难以入眠。
她忍不住想要和唯一的另一人交流:“这个?感觉好像有些不一样。”
白浔按住胸腔内欲要活跃的心跳,道:“何处不一样?”
桑离认认真真地?探讨:“虽然是第一次,但我总觉得?有些熟悉。虽然有些熟悉,但我却好像睡不着。”
白浔便问:“为何睡不着?”
桑离道:“好像有些热。”她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摸摸自己的耳朵,但现在左手被侧身压着不便动,右手又有使命在身更?是不能妄动。
此时,脖颈下枕的那条夫君的手臂却忽然动起来,一个?宽大的手掌在她的侧脸处摩挲。
他的声音也靠得?极近,气息吹拂过她的发顶:“哪里热?”
桑离的声音出现轻微的颤抖:“好像,好像更?热了。”
侧脸处移动的手指一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