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后影影绰绰,不知道多少只胳膊的影子照在墙上,看的人头皮发麻,它们簇拥着,朝李阎汹涌而来。
西装革履,腰里头别着大哥大的男人。
胳膊上绑着红底黄字的臂带,穿着老旧中山服的老头。
脸上贴着大头贴。梳着羊角辫子,单脚踩着滑轮车的女孩。
只是每一个人浑身上下都沾满血污,缺胳膊少腿,怎么看也不像活人。
“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
李阎把环龙剑换到右手,没走两步就发现,自己走进了教堂的范围。
“你的状态【凶】被压制。”
“你的判金类物品无法使用。”
李阎敲了敲索尼随身听的铝合金外壳。
“怎么称呼您?”
“梁野……”
随身听里传来男人的声音。
“唱一首我尝尝,别让我大晚上的白费劲。”
“还唱刚才那个?”
“你不是说我不懂嘛,你会唱什么唱什么。觉得什么好唱什么。”
李阎心里想着,让我看看,是不是这只爻的缘故,才让教堂的镇压效果没有体现,如果是,说什么也要把它带出去。
“咳咳,你看看屏幕,我和一帮哥们的歌。”
男人的声音有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一种期待。
那时节的李阎还不知道,自己随手救出来的,是一个什么鬼东西……,!
;“就是他。”
丹娘点点头,说:“先给他找个容器。”
说完她一指牵牛花形状的留声机,不动声色:“这个怎么样?”
“太大了,小一点的。”
李阎拿起一只白色索尼随身听。
“这个吧。”
“可以。”
丹娘抓住男人的衣领,在他一阵“你要干什么?”的无聊问题中,硬生生把男人的头往随身听的黑白屏幕里塞去。
那场面看的李阎啧啧称奇。
“爻虽然很少见,但是很弱,为什么特意带上他?”
丹娘把随身听交给李阎。
“刚才在外面,他唱歌虽然难听,但是……”
在魁的记录书中,宣武门的东大街上,同样有一处镇压物。
李阎遥望着门外复古又破败的洋楼。
大门闭着,大理石镂空纹雕,是一所通体灰白色的教堂,看上去很久没有人住了。
【天主教燕都主教府遗址(夜)】
天主教徒将获得祈福。
排斥所有异教徒。
“刚才追杀纹身男的时候,是在这颗镇压物的范围里头,可是,我没有收到任何异常状态的提示,要说这条街邪门,城里头哪都一样,硬要说这儿有什么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