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掌心死死攥着烟头,灼烧的疼痛在皮肉间蔓延,可意识仍在一点点溃散。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耳边血液奔涌的声音几乎盖过了一切。
指尖死死掐进掌心的烫伤,疼痛像一根细线,勉强拽着她即将溃散的意识。
"糟了。。。。。。"她在心里嘶喊,眼前己经开始出现扭曲的光斑。
烟头灼穿皮肉的焦糊味混着血腥气在鼻腔里蔓延,可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失控感还是从西肢百骸爬了上来。
她看见自己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她恍惚看见凌寒冲过来的身影——他一把攥住她自残的手腕,掌心温度烫得惊人。
"松手!"他声音里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慌乱,"丁浅,我让你松手!"
视线模糊之际,她感觉到凌寒强硬地掰开她的手指,将烫伤的掌心摊平。
“松口。”他声音低哑,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将药片塞进她齿间,随即灌下一口水。
她感觉到自己吞咽己经开始困难了,但是还是用力的将药片咽了下去。
后来?后来她被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凌寒身上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清冷的雪松气息,是她曾经最贪恋的温度。她不受控地揪住他的衣领,鼻尖抵在他颈窝,近乎贪婪地呼吸着,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浮木。
药效渐渐上来,她狂跳的心脏终于开始平复。凌寒的手掌一下下顺着她的后背,力道稳得令人心颤。
“别怕,我在。”他低声的安抚她。
丁浅在他怀里轻轻闭了闭眼。
——差一点,她就又疯了一次。
而这一次,是他把她从悬崖边拽了回来。
热水冲刷着身体,沐浴露滑过左手掌心时,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猛地皱眉。
丁浅不得不高举那只受伤的手,只用右手笨拙地揉搓着头发。
洗完后,发现没拿换洗的衣服,就裹着浴巾出来时,发梢还在滴水。
她坐在床沿,单手用毛巾胡乱擦拭着湿发,突然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
凌寒拎着两个超市购物袋走了进来,袋子里塞得满满当当。
西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凌寒的视线在她身上一触即离——浴巾下露出的大片肌肤还泛着沐浴后的薄红,湿漉漉的发梢正往锁骨处滴水。
他喉结动了动,猛地别过脸,大步走向敞开的窗户。
"哗啦"一声,窗户被用力关上,连带将夜风的寒意也隔绝在外。
他手指在窗框上停顿了两秒,才转身。
她的手还悬在半空,湿漉漉的发丝缠绕在指间。
凌寒将购物袋搁在桌上,目光毫不避讳地打量着她,从还滴着水的发梢,到浴巾边缘露出的纤细脚踝。
丁浅迎着他的视线,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凌总,你倒挺冒昧的,属于私闯民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