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免得你以为我图谋不轨。"
丁浅狠狠瞪他:"胡说什么!"
耳尖却悄悄红了。
凌寒笑着摇头:"阿强,下个服务区停。"
阿强说:“好的少爷。”
服务区停车后,丁浅活动了下筋骨,身上的钝痛总算缓解了些。
走回车旁时,却见凌叔和阿强又围着轿车开始敲敲打打。
她揪了揪凌寒的袖口:"那个。。。抱歉。"
凌寒正低头查看手机,闻言抬眼看她:"没事,刚好大家都需要休息。"
车程才刚过一小时,哪需要什么修整。
丁浅踢着脚边的小石子,胸口泛起一阵酸胀。
这种被人呵护的感觉,陌生得让她不知所措。
"走了。"凌寒突然收起手机,"发什么呆?"凌寒的指节在她额头上轻轻一敲。
丁浅猛然回神,发现凌叔己经关上后备箱,阿强也回到了驾驶座。
一个多小时后,丁浅的指甲己经深深掐进掌心。
后背的伤口像是被烙铁灼烧,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新的痛楚。
她死死咬住下唇,硬是把呻吟咽了回去。
不能再当累赘了。
凌寒的视线扫过她煞白的唇色,刚要开口。
"不用停车!"她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陷进他皮肤里。
"急什么,又不赶时间。"他轻轻掰开她的手指,"伤口要是再裂开,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更加麻烦。"
话未说完,丁浅突然歪头靠在他肩上。
"少爷。。。"声音闷在衬衫布料里,"借个肩膀?"
凌寒喉结动了动,学着她平日里的腔调:"小东西,真矫情。"却调整了坐姿,"来吧。"
丁浅的脑袋刚挨上他肩膀不久,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
凌寒叹了口气,他忽然伸手,轻轻一带就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丁浅的双手被他牵引着环住他的腰,然后托起她的膝弯,让她双腿自然而然地搭在他的膝盖上,这个姿势太过熟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她重伤那天。
果然,怀里紧绷的身体渐渐柔软下来。
"怎么,"他低头,嗓音里带着调侃,"姿势都忘了?"
丁浅正要抬头反驳,却不想他恰好俯身靠近——
唇瓣相触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她的呼吸骤然停滞,只感觉到他同样僵住的身躯。
两人近在咫尺的睫毛几乎交错,在彼此的眼眸中看到了同样错愕的自己。
他的唇比想象中更柔软,带着淡淡的薄荷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