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凌寒的声音很轻,他的指节捏得发白,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陈默一把拦住他,冷声道:"赵辉,你嘴巴放干净点。"
"哦?"赵辉歪着头,耳钉在夕阳下闪着刺目的光,"我若不答应呢?"
"你。。。。。。"陈默刚要继续理论。
“啧。”丁浅从凌寒身后缓步走出,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伸缩铁棍。
"唰"的一声脆响,铁棍在她手中展开,寒光凛冽。
赵辉盯着这个瘦弱却美丽的女孩,嗤笑道:"小美人,来哥哥怀里,哥哥比那个废物。。。。。。"
话音未落,丁浅的铁棍如毒蛇般刺出,精准地捅进他张开的嘴里。
"噗"的一声闷响,铁棍首抵咽喉。
"现在,"丁浅的声音冷得像冰,"嘴巴干净了吗?"
铁棍抽出的瞬间带出一丝血线,赵辉猛地弯下腰,发出撕心裂肺的干呕声。
他的跟班们僵在原地,脸色煞白。
丁浅垂眸看了眼铁棍顶端沾着的唾液,嫌恶地皱了皱鼻子。
一个狗腿子慌忙扶住还在干呕的赵辉,后者涨红着脸,从牙缝里挤出命令:"给、给我揍她。。。"
另一侧的跟班刚要上前,丁浅的铁棍己如毒蛇吐信般抵住他的喉结:"别动。"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铁棍缓缓右移,突然重重敲在他肩头——
"砰!砰!砰!"
每一下都比前一次更狠,跟班被砸得膝盖发软,却不敢躲闪。
赵辉终于首起身,阴鸷的目光在凌寒几人身上扫过。
他暗自盘算着人数优劣——本就是想逞口舌之快,真动手未必能占便宜。
"算了,"他抹了把嘴角的血沫,眼神阴冷,"我们走。"
她的铁棍压着跟班的肩,看着赵辉狼狈的背影,突然开口:
"喂。"
赵辉下意识回头。
丁浅冰冷的声音在响起:"我让你走了吗?"
"什么?"赵辉不可置信地回头,盯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女孩,"你知道我是。。。。。。"
"嘘——"丁浅竖起食指抵在唇前,铁棍在夕阳下泛着寒光,"道歉。"
"什么?"
"给我们少爷道歉。"丁浅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赵辉狞笑:"做梦!"
"行。"丁浅突然笑了,那笑容让所有人毛骨悚然,"委屈你了。"
她转向被铁棍抵着的跟班,"先替你主子挨一下。"
话音未落,铁棍带着破空声狠狠砸下——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让所有人头皮发麻。
跟班惨叫着跪倒在地,肩膀以诡异的角度塌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