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卡地亚的钻石耳钉在暮色中闪了闪:"云顶餐厅吧。"
她拎起包走向门口,说:"那里新来了个主厨,做的惠灵顿牛排,和我留学时在伦敦吃到的一模一样。"
凌寒拿起西装外套,说:"走吧,吃完送你回家。"
……。
陈默屈指敲响总裁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凌寒低沉的:"进"。
他推门而入,顺手带上门,看见温宁,有一瞬间的诧异。
他目光在凌寒和温宁之间转了个来回,唇角勾起玩味的笑:"哟,温大小姐也在?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温宁优雅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凌寒头也不抬地翻着文件:"快谈完了,你先坐。"
陈默挑了挑眉,拎着公文包径首走向凌寒的办公椅,一屁股坐了下去。
凌寒继续和温宁讨论着茶几上摊开的文件。
陈默百无聊赖地转着真皮办公椅,椅子发出"吱呀吱呀"的噪音。
凌寒的钢笔尖在文件上顿了顿,终于忍无可忍地抬头:"屁股长钉子了?"
"痔疮。"陈默条件反射地接话,说完才意识到温宁还在场。
温宁突然呛咳一声,眉头微蹙地看向陈默,指尖抵在唇边。
"不好意思,粗鲁了。"陈默轻拍了下自己的嘴,这才意识到对面坐着的是温宁而非丁浅——若是那个丫头在,这会儿估计己经跳起来嚷嚷:"我拿剪刀给你剪掉!"
他正走神,温宁己经温温柔柔地说了声:"没事。"
纤白的手指将文件翻过一页,钻石美甲在纸面上划过一道流光。
凌寒的钢笔突然在某个条款上画了个圈,说:"这里,改掉。"
"唉~~"陈默又拖长音调叹了口气,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凌寒"啪"地摔下钢笔,金丝眼镜后的眸光锐利如刀。
"我闭嘴!"陈默立刻举手投降,诚意满满的说。
凌寒摘下眼镜,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他怎么会不懂兄弟的心思?
"今天就到这吧。"他转头对温宁说。
温宁优雅地合上文件夹:"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门口时,凌寒唤道:"鸿祺,送温小姐。"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凌寒缓步走到沙发坐下,修长的手指解开西装最上方的纽扣。
"过来。"他声音低沉。
陈默拎着公文包蹭过去,一屁股陷进沙发里:"真不是故意的,我发誓。"
他举起三根手指,"就是情不自禁。。。你俩这是又搞在一起了?"
"单纯的谈工作。"凌寒揉了揉太阳穴陈默夸张地"哦"了一声:"和未婚妻单纯的谈工作?"
他故意在"未婚妻"三个字上咬了重音。
"本来就是协议,帮她争权而己。"凌寒突然扯开领带:“不得不说,她商业嗅觉的确厉害。”
陈默突然倾身向前,眯起眼睛:"听说你们要和明德合作?就不怕她们俩在这儿撞上?"
凌寒端起己经凉透的茶抿了一口:"真遇上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