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落入下风,她忽然倾身凑近,红唇几乎贴上他耳廓,温热的呼吸裹着甜腻的尾音:"凌寒哥哥~"
"吱——"
凌寒的手猛地一抖,方向盘差点打滑,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
他急踩刹车,宾利在马路中央划出半个危险的弧线。
"得,别了。"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右手下意识护住她因惯性前倾的身体,"有点恶心。"
后车愤怒的喇叭声此起彼伏。
凌寒重新握紧方向盘时,发现自己的掌心全是汗。
而始作俑者正笑得前仰后合,眼角的泪痣在霓虹灯下晃成惑人的光点,方才那副端庄模样早己荡然无存。
——这样才对。
这个会耍坏、会闹腾,一笑起来就让人拿她没辙的姑娘,才是鲜活生动的浅浅。
凌寒单手死死攥住方向盘,骨节泛着青白,另一只手紧捂心口,喉结剧烈滚动着:"丁浅,你真是要我的命。”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调,尾音都带着颤。
灯光透过挡风玻璃照进来,将他通红的耳廓照得几乎透明,连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红。
丁浅笑得前仰后合,眼泪沾湿了睫毛,手指胡乱抹着眼角:"凌总这么纯情啊?"
她突然倾身,红唇几乎贴上他滚烫的耳垂:"那这样呢——"
她温热的呼吸裹着香水味钻进他衣领。
"吱——"刺耳的刹车声划破街道。
凌寒一把将车甩在路边,转身扣住她手腕按在座椅上。
他呼吸粗重,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色:"你找打?"
丁浅被他困在方寸之间,却挑衅地仰起下巴。
她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巴,红唇勾起一抹笑:"怎么,凌总要报复回来?"
看着她眉眼间生动的狡黠,凌寒突然低笑出声,松开了钳制她的手。
他靠回驾驶座,喉结轻轻滚动,眼底翻涌的情绪渐渐平息成一片温柔的暗色。
凌寒伸手替她拨开额前散落的碎发,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不闹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未褪的沙哑,"送你回去。"
丁浅偷偷瞥见他嘴角噙着的笑意,那笑容里藏着太多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就这样吧。
凌寒望着前方延伸的道路,忽然觉得,有些事不必急于一时。
毕竟来日方长,而他的小猫,终究会回到自己的怀里。
准备发动车子时,凌寒突然眉头一皱,闷哼一声,微微弓起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