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凌氏继承人的贴身保镖,又怎么可能是等闲之辈?
可偏偏是这样一个人,被丁浅那丫头搅得变了样,不仅偶尔会露出几分年轻人的鲜活,之前还帮着她买田鸡去整蛊人,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把拐杖放回原位,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
等到陈默他们傍晚下课后赶到医院,推开门刚要喊人时,一根拐杖突然带着风声首指他面门,伴随着丁浅清亮又带着点戏谑的怒喝:“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陈默吓得猛地后退一步,后腰结结实实撞在身后的何明轩身上:“我靠,什么东西!”
何明轩被撞得踉跄了一下,低骂出声:“陈默你大爷,走路带点脑子行不行?”
清溪站在最后,小声吐槽:“吓我一跳。”
三人定眼一看,才发现“拦路”的是穿着病号服的丁浅。
她左手稳稳拄着拐,受伤的左脚微微点地,右臂的拐杖正不偏不倚指着陈默,眉眼弯弯的,眼底满是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陈默拍开那根“指”着他的拐杖,没好气地说:“祖宗,你要吓死我们啊?”
病房内侧,凌寒也穿着同款病号服,正和凌叔低声探讨着什么。
听到这边的动静,他抬起头,脸上是习以为常的平静,冲他们点了点头:“来了?”
他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显然她己经不是第一次恶作剧。
凌叔中午来送午饭时,就被突然从门后蹦出来的丁浅吓得手里的保温饭盒差点掉在地上。
众人走进来先和凌叔打了招呼,凌叔笑着应了,起身接过他们手里的果篮,转身走进洗手间清洗水果。
陈默几步走到凌寒身边,上上下下打量个遍,才问:“还好吗?”
凌寒淡淡道:“没事。”
陈默的目光又飘向不远处,丁浅正被清溪和何明轩围着问东问西。
他压低声音撞了撞凌寒的胳膊:“她昨晚怎么会跟你一起从宿舍下来?”
凌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丁浅正眉飞色舞地比划着什么,大概又在胡吹自己昨晚多英勇。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对陈默解释:“她爬水管上去的。”
“我靠!”陈默惊得差点跳起来,“这祖宗真是不要命了?那水管年久失修的,摔下来怎么办?”
“疯的让人头痛。”凌寒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后怕。
陈默“哦”了一声,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两圈,突然露出个了然的坏笑,挤眉弄眼道:“懂了懂了。”
凌寒瞥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是扬声对丁浅说:“别站着了,过来坐着,医生说你脚踝不能久站。”
丁浅闻言,晃了晃手里的拐杖,不服气地说:“没站着啊,你看,这不拄着拐吗?”
说着,她还把双拐舞得虎虎生风,左一下右一下,活像耍长枪似的。
其实在陈默他们来之前,她就对着这副拐杖爱不释手,拿在手里转来转去,玩得不亦乐乎。
凌寒看得头疼,加重了语气:“大家都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