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棉质睡衣的领口被他攥在掌心撕开,纽扣噼里啪啦砸在地板上,滚得满地都是。
他的掌心抚过她的脊背,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抵在他胸前的另一只手不自觉松了松,却被他顺势握住,十指相扣的摁在枕边。
他在换气的间隙望进她水雾氤氲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盛着他的影子,带着点情动后的迷乱,又带着点全然交付的信赖。
罢了。
他在心底轻叹一声。
若这真是场劫数,死了便罢了,他也认了。
凌寒在她耳边低哑而郑重的说:“浅浅,命拿去。”
这一次,他褪去了所有的急切与掠夺,带着无尽的温柔触碰着她。
丁浅在一阵阵眩晕中下意识抓住他汗湿的后背,指尖陷进紧实的肌理,那点依赖的力道让他心头一软。
“看着我。”凌寒突然哑声说,指腹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额发。
他微微发力,迫使丁浅不由自主地仰起脖颈:“说,我是谁?”
她颤抖着睁开眼,撞进他翻涌着浪潮的眸子里,烫得她心尖阵阵发颤。
“凌寒。”她声音抖得不成调,尾音被呼吸切割得支离破碎。
“嗯。”他忽然俯身,滚烫的唇狠狠吻掉她眼角的泪,动作变得又凶又急:“是爱着你的凌寒。”
她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
凌寒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吻落在她颤抖的唇上。
他低头吻她,吻得又深又急,仿佛要将她的呼吸都吮进肺里。
“记住了,”他含着她的唇瓣,“是只爱你的凌寒。”
丁浅的心跳彻底乱了节拍,所有的理智都在这首白又炽热的告白里分崩离析。
她突然抬手,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将他按向自己,用一个同样汹涌的吻回应着。
这一次与从前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试探,没有不安,像是终于劈开两年光阴,将两颗早己属于彼此的灵魂彻底钉在一起。
当一切归于平静,丁浅在他怀里蜷缩成小小一团,凌寒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里,下颌抵着她柔软的发顶低笑:
“这样才算心诚,浅浅。”
她埋首在他温热的怀里,听着胸腔里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声,脸颊烫得能滴出血来,只把脸埋得更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两人体力己经耗尽,累得连动一动指尖都觉得费力,沉重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浑身黏腻的汗水混着暧昧的气息,本该是难耐的黏稠,可谁也没想着松开。
他的手臂依旧牢牢圈着她的腰,她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肩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带着点侵略性的味道。
凌寒的嗓音低沉沙哑:"……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