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指了指沙发和茶几的方向,语气里带着点难以启齿的局促。
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尾音拖得长长的,听上去又羞又窘,还有点说不出的怪异。
他被她这声“啊”弄得哭笑不得,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怎么你听上去还有点遗憾?”
“不是不是!”
她连忙摆手:“你没想起全部就哭成这样,那后面要是时不时想起一点,我岂不是天天要哄你?”
他挑眉,有点无语的问:“怎么听着这么嫌弃的样子?”
“你个小东西,真矫情,难哄得很。”她拍了拍他的脸,说:“比小孩还能哭。”
他看着她,眼神忽然变得认真,轻声说:
“你告诉我一下吧,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好有点心理准备。”
她立刻别过脸,躲开他的视线:“你别问了。”
凌寒看着她这副讳莫如深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紧张地攥住她的手:
“我、我后面是不是更、更过分?”
“你别问了。”她还是这句话,声音却低了些。
他用手轻轻掰过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眼神执拗又带着恳求:
“求你了浅浅,告诉我。”
她被他看得没办法,脸突然红得像要滴血,咬了咬牙,像是做了极大的决定,憋出一句:
“我、我后面昏过去了。”
凌寒彻底愣住了,眼底的担忧瞬间被惊愕取代。
就在这时,阳台的洗衣机“嘀嘀”响了起来,洗好的衣服发出提示音。
她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站起来,几乎是落荒而逃:“我去晒衣服了!凌寒你好烦啊!”
话音未落,人己经转身快步往阳台走去,脚步都带着点慌乱。
凌寒看着她几乎要同手同脚的背影,想起她说自己昏过去了,心里漫上了浓浓的心疼。
她打开洗衣机盖子,伸手拿出衣服开始晾晒。
刚挂上一件衬衫,腰后突然一沉,他不知何时跑了过来,从后面紧紧抱住她,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
她无奈地侧过头看他:“少爷,我在晾衣服呢。”
“嗯。”他低低应着:“你晾你的,我抱我的。”
她眉头跳了跳,叹了口气:“可你这样压着我,胳膊都酸了,好累。”
他听了,立刻松了松手臂的力道,却还是不肯放开,只是把重量往自己身上挪了挪,声音里带着点委屈:
“我心里还难受着呢,就让我抱一抱。”
“好。”她拗不过他,只能由着他半抱着,自己时不时弯腰从洗衣机里拿出衣服,挂到晾衣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