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丁浅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声音清晰又坚定。
“真的?”
“真的。”丁浅伸手去拉他,“快起来。”
他这才终于动了,任由她拉着站起身。
丁浅连忙把他拽到沙发上坐下,转身就去卷他的裤腿。
布料掀开,两个膝盖果然红得厉害。
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那片红肿,心疼得首抽气,抬头时眼神却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凶:“谁教你的?”
“什么?”凌寒一时没反应过来。
丁浅抬下巴指了指地上的键盘,语气更凶了点:
“跪这个!谁教你的馊主意?”
“何明轩,”凌寒老实交代:
“他说做错事了,跪搓衣板认错最管用。家里没有搓衣板,我看这个也差不多……”
“很好。”丁浅磨了磨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神里己经燃起了小火苗:
“何明轩他死定了。”
凌寒看着她这副气鼓鼓的样子,他忍不住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别气,是我自己要跪的,不关他的事。”
“怎么不关他的事?”丁浅瞪他,“教坏你!回头我就去找他,让他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看着她眼里重新亮起的光,带着气性,带着鲜活的情绪,凌寒低头笑了。
膝盖还在隐隐作痛,可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烘烘的。
真好,她又开始为他生气了。
他嘴角的笑容还没压下去,她突然用手戳他的胸膛:
“凌寒你是不是傻?用这么大劲干什么?”
他却反手抓住她的手,掌心滚烫,声音还有点发哑:“不疼。”
“下次你再敢这样,我真的就不理你了。”
丁浅瞪着他,语气里的威胁半真半假,眼底却藏不住心疼。
“好,我再也不了。”他立刻应下,顺势把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按了按,声音放软,带着点讨好,“那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早就不生你气了。”丁浅抽了抽手,没抽出来,只能任由他握着。
“小骗子。”凌寒低笑一声,捏了捏她的指尖,“我今天在食堂看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