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敢在这儿闹事!”
外面巡场的打手们听到动静,纷纷提着橡胶棍、钢管蜂拥而入。
丁浅被更多人围在中间,甩棍舞得密不透风,每一下都带着搏命的狠劲。
她那双眼睛却越来越亮,亮得近乎发红,透着随时要同归于尽的疯劲。
就在这时,她微微侧头,像是极轻地和旁边的人说了一句什么。
再出手时,气势己然截然不同。
刚才还带着几分试探的狠劲,此刻彻底化作凌厉的杀意。
她不再闪避,反而主动撞进人群,甩棍每一次挥出都又快又准。
专挑太阳穴、心口这些致命处招呼,没有半分犹豫。
汗水混着血水流进眼睛,她眨都没眨,眼底的红像燃到极致的火,烧得人发怵。
另一侧的阿桑,看着她的样子,手中的军刺也愈发的舞得虎虎生风。
他知道,她又失控了。
休息室里的惨叫声越来越密集,倒下的人叠在地上。
可夜场的打手还在源源不断往前涌,黑压压的人影几乎要将两人吞没。
丁浅的呼吸越来越重,握着甩棍的手开始发颤。
手臂上的伤口被反复拉扯,血顺着指缝往下滴,可她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
哪怕被棍棒砸中后背,也只是闷哼一声,反手就将甩棍砸在对方的膝盖上。
听着骨头错位的脆响,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混战不知持续了多久,很多的人己经瘫倒在地上,站着的人也不再靠近。
丁浅靠着冰冷的墙壁,刚想喘口气,喉头一阵腥甜猛地涌上,“噗”地咳出一口血来。
她抬手随意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视线开始发模糊。
却依旧撑着墙站首身体,死死盯着对峙的打手。
警察突然蜂拥而入,举着警棍喝止混战,将还站着的人一个个控制住。
凌寒捏着平板的手指微微颤抖,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撕裂:
有对那些打手的滔天愤怒,有对丁浅满身伤痕的极致心疼,更有一股快要溢出来的偏执。
他想立刻冲到她身边,把她从那片狼藉里拽出来。
牢牢锁在自己能看见的地方,再也不让她离开半步。
可下一秒,屏幕里的画面让他心脏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