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上丁小姐的‘二次投资’金贵。”
丁浅放下茶杯,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一口后缓缓吐烟圈。
“我们谈谈?”
“请说。”凌寒靠在椅背上,姿态从容。
“不知凌总是否能高抬贵手,别再……乱说话了。”
“哦?”
凌寒挑眉,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玩味的恶劣。
“乱说什么?是说‘二次投资’……还是说‘永不相见’?”
“……”
丁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捏着烟的指尖微微收紧,低声骂了一句。
“真狗。”
“我说错了?”
凌寒追问,语气里的笑意更浓:
“当初斩钉截铁说‘永不相见’的是你,现在不请自来、找上门的也是你。”
“丁大小姐,这世上的道理,难道都只能由着你随心所欲地定?”
丁浅掐灭了烟蒂,不再与他虚与委蛇,声音骤然冷了下去,像结了一层薄冰。
“你到底想干嘛?”
她心知肚明凌寒是在故意撩拨她的火气,但她今天不是来跟他玩这种幼稚游戏的。
她没那个时间,更没那个心情。
凌寒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有趣。我想干嘛,你会不知道?”
丁浅握着新点燃的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烟身微微弯曲:
“所以,是没得商量了?”
“你明明比谁都清楚,我做的所有这些,究竟是为了谁。”
说完,他竟自然而然地伸手拿起她刚才喝过的那杯茶。
就着她残留的唇印,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仿佛那是最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然后评价道:
“茶的确不错。”
丁浅瞥了他一眼,对他这种亲密举动未予置评,也懒得反驳。
她只是重新将烟凑到嫣红的唇边,深吸一口,再缓缓吐出。
办公室陷入一种近乎凝滞的沉默,只有烟草细微的燃烧声和空调低沉的嗡鸣。
她一边吞吐着烟雾,一边在脑中飞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和代价。
而凌寒竟也异常沉得住气,并不出言打扰,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