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蹙眉,疑惑地想:
他刚才只是让她先去吃饭啊?
说错什么了吗?
他无奈地摇摇头,女人的心思,真是难懂。
不过,她这副少有的害羞模样,倒是挺可爱的。
他抬步跟了上去,嘴角噙着一抹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晚上,凌寒擦着头发走出浴室,丁浅正蜷在凳子上涂指甲油。
暖黄的灯光描摹着她弓起的脊线,脚趾上那抹樱桃红鲜艳欲滴。
她闻声抬头,嘴角的笑还来不及收起,就撞进他的眼底。
"真好看。"他忽然从背后环住她,下颌抵在她单薄的肩窝。
丁浅的睫毛颤了颤:
"少爷现在会逗人开心了。"
"是真的。"
他收拢手臂,镜子里,他们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像被时光熨平了所有皱褶。
他垂眸看着她微微岔开的脚趾,樱桃色的甲油还泛着水润的光泽。
突然伸手抽走她指间的小瓶子,往化妆台上一搁。
"哎,还没干——"
她话音未落就被打横抱起,条件反射环住他脖颈时,指尖不小心在他后颈蹭出一道红痕。
"我快炸了。"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抱着人就往床边走。
丁浅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你现在怎么满嘴荤话。。。。。。"
"嗯,"他低头咬开她睡衣第一颗扣子,喉结滚动,"对着你,忍不了。"
他俯身将她放在床沿,膝盖强势地抵进她双腿之间,左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右手扣住她的后脑,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起初只是唇瓣相贴的试探,像在确认某种失而复得的真实。
渐渐地,这个吻变得炽热难耐,他侧首加深纠缠时,舌尖扫过她敏感的齿列,逼得她喉间溢出一声轻哼。
当他的唇辗转至耳际,灼热的吐息烫得她浑身发软:
"丁大小姐,忍不住了。”
他的犬齿不轻不重地磨过她泛红的耳垂,"可怜可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