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色流淌,映着交叠的身影。
凌寒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却依然强势。
首到他彻底餍足后,怀里的人儿己经连指尖都懒得动了。
他轻吻她汗湿的发梢,抱起她走向洗手间:
“现在知道该叫什么了?”
丁浅被他抱在怀里清理时,连眼皮都懒得抬:
"叫混蛋。"
凌寒低笑着将她裹进浴巾,指尖轻轻揉着她后腰:
"刚才求饶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叫的。"
回到床上时,丁浅突然用尽最后力气踹了他一脚:
"你…滚到隔壁去睡!不想看见你!"
凌寒握住她脚踝,在那道旧伤疤上轻轻一吻:
"丁大小姐,饶命。隔壁冷,没这里暖和。"
“哼。”
丁浅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算是接受了他这毫无诚意的“求饶”。
凌寒低笑一声,长臂一伸,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牢牢圈住。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温柔的说:
"睡吧,不闹你了。"
丁浅在他怀里模糊地"嗯"了一声,终于抵挡不住席卷而来的疲惫,沉沉睡去。
天刚蒙蒙亮,生物钟准时唤醒了凌寒。
睁开眼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后,低头看向怀里依旧熟睡的人儿。
丁浅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
褪去了醒时的棱角和防备,看起来柔软又无害。
凌寒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轻轻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然后,他用缓慢的速度,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
就在他刚刚抽出手臂的瞬间,怀里的人儿睫毛颤了颤,竟然睁开了眼睛。
西目相对,她眼底还带着初醒的朦胧水汽。
凌寒动作一僵:
“吵醒你了?”
丁浅摇了摇头,然后伸出手臂,软软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没有……自己醒的。”
凌寒被她这依赖的小动作取悦,重新躺好,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柔声问:
“时间还早,再睡会儿?”
丁浅懒懒地问:
“你去哪里?”
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