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猛地一沉,刚要开口解释。
就见她像没事人一样说:
“我想起来了,上次在办公室,我听到你说这话时,发作了对不对?你当时吓坏了吧?”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轻轻扶住她的脸颊:
“没有,就是很担心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丁浅:“前几天,突然就想起来了。”
凌寒欲言又止:“你那时…”
"刚开始肯定想逃啊。"
丁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化不开的冷意:
“被他抓了回去,锁在地下室里。”
“没有灯,没有声音,暗无天日的,的确有点害怕。”
“后来时间长了,真的连反抗的念头都少了,被驯化得像只听话的宠物。”
凌寒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发紧,声音里满是心疼:
“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说这种话。”
"跟你有什么关系呀~"
她突然仰头笑了,"你舍得把我关起来?"
"绝不会。"
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再把你锁住,也没人能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她顺势环住他脖颈,突然换上痞气的语调:
"其实后来可威风了~吃香喝辣,横行霸道。"
她啧了两声,故意把语气说得夸张:
“那时候想要什么有什么,简首呼风唤雨,爽极了!”
凌寒挑眉说:
"丁大小姐这语气。。。听着还挺怀念?"
“才没有!”
丁浅立刻反驳,眼神亮得像藏了星星,“全天下的宝贝加起来,都抵不上一个你。你才是最珍贵的!”
“就你会说好听的。”
“本来就是嘛!”
丁浅在他怀里蹭了蹭,“以前再威风,也没人像你这样,把我放在心尖上疼。那些日子再爽,也不如现在跟你待在一起踏实。”
凌寒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