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怎么爱都爱不够呢。”
凌寒握着佛珠的手一顿,诧异抬眼时,丁浅己经跨过中控台,轻巧地坐到了他怀里。
他一手捏着檀木珠串,一手攥着湿巾,愣愣地看着突然投怀送抱的人。
丁浅搂着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接着她艰难地转过身,后背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伸手握住他拿着珠串的手:
“继续吧,别停呀。”
凌寒这才回过神,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后背传到丁浅心里。
他腾出一只手,往后调了调驾驶座,让两人的空间更宽敞些。
再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手臂收紧环住她的腰,重新捻起珠子擦了起来。
夜色中的迈巴赫像座温暖的孤岛。
凌寒轻轻转动檀木珠,声音低沉:
"浅浅,和我说说那几年吧。"
“好啊!”
丁浅在他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手指无意识地玩着他的袖扣:
“少爷想听哪段?"
"当年分手后,"他喉结微动,"为什么还留在明德?"
她轻轻笑了一声:
"因为某个人啊。"
凌寒低头看她,眼里带着讶异:
"我?"
"很奇怪吗?"
她仰脸迎上他的目光。
凌寒轻轻点头:
"毕竟那天我那么绝情,我以为你会走的远远的。”
“本来我己经收拾好行李了,可每次走到人事部门口,脚步就挪不动。"
她对他笑了笑:
"后来我就骗自己,说留在这里是为了事业。"
"其实只是想着和你生活在同一个城市,走过你可能走过的街道,光是这么想着,就怎么也舍不得走了。"
凌寒眼底翻涌着委屈:
“可那时候,你一次都没来找过我啊?”
丁浅白了他一眼:
“我能去找你吗?当初分手,我难道没求过你吗?而且,我只是想留在这里,却也不想靠近你。”
“为什么?”
"因为我害怕啊!害怕自己做出点什么事,连最后的体面都丢掉。"
“可后来明明是我一首在求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