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不小心?真的没事?”高奕臻皱着眉头,边帮黎颖夹菜边道。
黎颖端起碗吃饭道“出去的时候双腿突然无力。”
高奕臻的手顿了顿,道“吃饭,好好补补。”
黎颖看着他微微一笑,低头吃饭。
吃完饭,高奕臻陪黎颖去了书房,坐在书房里看书。高奕臻帮高奕仁分担着一些事情,便坐在案桌上看着文书。黎颖坐在一旁,看着手里的医书。
悠闲的午后又过去了。晚饭时,府里的小厮拿着一提酒过来道“殿下,严太傅云游归来,让人送来了两瓶酒。”
高奕臻听到后接过酒道“严太傅?他回来了?”
“是的。”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高奕臻手里握着酒,微笑着坐回桌前道“这下,下饭的东西有了。”
黎颖微笑道“挺久没有喝过了吧。”
高奕臻倒好酒点点头道“确实,尝尝。严太傅识酒可有一套。”
“严太傅就是之前送你字画的前辈吧。”黎颖喝了一口酒,瞪大了眼睛道“这酒不错。”
高奕臻也喝了一口酒,点点头道“是啊,严太傅先前教过我和奕仁,但只教了三四年就走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黎颖一听就是有八卦,于是道“为什么?”
高奕臻笑道“这可就要从皇后的一个兄长说起了。”
皇后的兄长是一个比较儒雅的人长相不用说,看着就是一副文官的样子,可他偏偏是个武官。平时斯斯文文的,但只要喝了酒,就会变得跟平时截然相反,平日里知书达理,喝了酒上树掏鸟蛋。
但高奕臻和高奕仁还是对这个皇伯很有好感的,因为他时时都护着他们。后来他们四岁的时候皇帝请来了一个先生教他们学习。
这个先生就是严太傅。严太傅的皮相好看,是那种阳刚带点阴柔的美,他文武双全,还特别爱喝酒,高奕臻和高奕仁的酒量就是在他这偷偷练出来的。
皇后的兄长和这个严太傅是他们童年唯一能够信任的人。
有一天,严太傅坐在院子里喝酒,他们的皇伯来找他们两个就正好遇上。两人见面,均是被对方的皮相吸引,随后便一见如故,也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口,两人就聊了起来,相谈甚欢。
高奕臻先前见到过,从那之后,他就发现皇伯来他们住的宫殿越来越勤了,但每次都是敷衍他们两个几句就去找严太傅了。
开始严太傅还能继续给他们授课,到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皇伯一来就用一些小玩意打发他们两个走了,他就带着严太傅往殿后走,美名其曰讨论学术问题,不允许他们跟着。
一带走就是两个时辰,把严太傅放回来时总是贼兮兮地拍了拍严太傅的肩膀,神清气爽地离开,而严太傅则是一脸无奈地看着皇伯的背影,随后悄悄扶着腰坐下,给他们继续讲课。
高奕臻起初不明白,他们到底在讨论什么东西,需要两个时辰。
再后来,皇伯就改成了夜晚来,说是要跟严太傅一起喝酒,就带着严太傅彻夜未归。高奕臻渐渐长大,有一天严太傅授课时,高奕臻看到了他脖颈处的一颗红痕,心生好奇便道“太傅,您昨晚未关窗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