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听见这话,脏兮兮的男人,忽然爆发出一阵强力,将这个船员掀翻在地,按着他的脑袋说道,“都不是我的错,是那些男人的错!若是没有那些游手好闲除了钱一无是处的男人,我的妻子怎么会跑,我的女儿怎么会死?”
那个船员被他按着脑袋说不出话来,只能奋力的挣扎着发出一点点声音,握着他的手臂,艰难的求生。
没有想到这人力大无穷直接伸手按了下去,在他手底下的那位船员,瞬间就脑浆开花,再没有了声息。
红红白白的**在甲板上流了一地,可这男人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站起身来浑浑噩噩的说道,“不是我的错……都是他们的错……若是我也能够投个好胎……若是我也能够有钱……我难道不够努力吗?”
他嘟嘟囔囔的晃晃悠悠的遇见一个人就将他们按在地上重复一遍,没一会儿,这船的船员就死了有五六个了。
而高弈臻正在和船长商量着到了兴国以后要到哪里停靠,毕竟这位船长是兴国本土人士,和他聊一聊有助于之后他和黎颖的规划。
高弈臻便从他嘴里套了不少话出来,顺便了解了一下他们即将停靠的那个码头附属国的形势。
这个船长可以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把自己能够知道的通通告诉给了高弈臻,还十分钦佩的说道,“顾老大你年纪轻轻是怎么做到这样有勇有谋,文武双全的,能不能也教给我听一听,我好按照你的标准去培养我儿子。”
这话要让高弈臻怎么接,毕竟他小时候是由太傅教他文学,将军教他武学,他哪里知道该怎么让船长的小孩与他一模一样呢?
便含糊其辞搪塞着说道,“这事我也记不清了。”
船长只以为他们这传承不能够外泄,便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毕竟他也打不过高弈臻,想要套话也套不出来呀。
接下来两人便围绕着兴国的国土,又白扯了几句,高弈臻便随口问道,“还有几日我们才能够到达兴国?”
“没有多久了,说不定再过几个时辰就能够到达。”
船长给他指了指远处隐约可以看见的一些山脉,说道,“那就是兴国了。”
看起来确实不远,不过所有的船长都知道什么叫做望山跑死马。
所以保守估计还需要个两三分钟时辰才能到达那里,高弈臻虽然不太懂这些,但也能够明白。
既然如此,高弈臻也没有再打扰船长,反而是准备回到小房间去休息。
只是路上他突然听到了求饶的声音。
“饶了我吧,我之前没有说过你什么呀!”
“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求求你了,我们不是好兄弟吗?”
男人的声音十分熟悉,是这船员之中鬼点子最多的一个年轻小伙子,与每一个船员关系都较好,只不过其下的心思没人知道罢了。
此刻听见他的惨叫,高弈臻愣了愣。
接着便轻轻的走了过去,不打算惊动那一边的人,只隔着一个转角,高弈臻探出头看到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骑在那个年轻男人的身上按着他的头,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毕竟高弈臻离的实在是有些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