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疯狂的眨了眨眼睛。
黎颖笑了笑,“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若是能够如实回答,便将这东西给你倒上一杯。”
男人没有什么意见,高弈臻也走到了她的身边,和黎颖一唱一和的问道,“你是兴国本土的人民吗?是逃往冬国成为水手的?”
男人眨了眨眼睛,一下,是。
“你知道自己有这样的症状吗?一旦暴走就会伤人无数?”
“以前你用过这样的招数将别人置于死地吗?”
“还有你平时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针对我们两个人的?”
高弈臻和黎颖又接连抛出了三个问题,只不过最后一个问题没有办法用单纯的是或不是回答,于是男人只回答了前两个问题。
是。
不是。
黎颖有些意外,一般来说像这样的招式被改造的人应该不知道自己会有这样的状态才对,除非他曾经用过这样的形态,只不过用过这样的招式的话,怎么会不伤人呢?
不过这又是更详细的问题了,单纯的是或不是两个答案没有办法盘问出来。
高弈臻和黎颖便又问了一些其他的有关这个男人的信息,还有一些关于兴国的信息,不过这个男人也已经很久没有回到兴国来了,其中的真实性还有待商榷。
得到这些消息,黎颖和高弈臻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将这个男人放在房间里的**,他们问店小二要了一把锁,把他锁在屋子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要不了多久,这个男人就能够恢复知觉了,为了避免他逃跑,黎颖和高弈臻还约定好了,每隔一个时辰便去他房间中查看一次。
他们回到房间中稍微躺了一会儿,黎颖闭目休息,就听见高弈臻坐在床边苦苦思索,”这人连自己曾经在兴国的住所都已经记不太清了,我们怎么去查找为他改造身体的人的下落呢?”
这幕后黑手隐藏的一定很深,听这个男人说他已经有几十年没有回到兴国了,也就是说他身上的药剂是在几十年之前就已经种下了,如今才刚刚发作。
几十年前就已经在谋划的一个计划,已经初有成效,那么到了今天已经发展成了什么样子,真是不敢想象。
不过想来他们一定没有成功,这成功几率应该也是万里挑一的,否则恐怕其他的几个国家早就已经被踏平了。
这样想一想高弈臻心里就安心了许多,只不过还是有一些不踏实。
而黎颖躺在**闭目养神,心里想的却是这些难民该怎么办?
这些难民到处乱跑,影响的不仅仅是整个城的生活,更是整个国家的兴亡,如果战乱不结束就会有越来越多的难民,而越来越多的难民又会导致一个城邦的衰落,每当城邦衰落之后,这些人却不想着怎么巩固自己的统治,而是去打下另一片江山。
周而复始,无限循环,才导致兴国,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黎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只是一个大夫,若是治伤的话,那她还能有个几分的把握,可是这些难民看起来倒是手脚健全,只不过是面黄肌瘦,他们全都得了一种病,饿病,穷病。
如果兴国的战乱一天不结束,这些难民也永远不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