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弈臻看了,感叹兴国竟然有这样的财富。
就是这雪城酒楼这一家店的造价都要比海城半个城还要贵了。
而且这雪城酒楼各处可以说是金碧辉煌,能够用上的好材料全部用在这里了,高弈臻摸了摸楼梯,手下木头的感觉好像是最为名贵的那一种,像这样的一根木头可能比黄金还要贵。如今倒是拿来做楼梯被万人踩千人踏。
可见这雪城酒楼是有多么的奢靡。
听见戏台子上的铿锵之声,高弈臻回过头看了两眼。
那几个戏子手里拿的家伙可不比高弈臻用的差,这几个人应该没有戏子这个身份那么简单。
店小二引着高弈臻上了二楼,高弈臻已经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就应该去一间小一点的酒楼,如今来到这里消息没有探到,好像还凭白惹上了麻烦。
是他一时疏忽忘记了这里富贵人家比市井人家还要多。
反倒是阿峰和李阳成了最没心没肺的两个人,进了包厢以后,等到店小二离开这两个人就开始原形毕露。
李阳看着桌子上的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金镶玉!”
不好说是金镶玉还是玉镶金,反正这是一桌子翠绿的碗,可以看出是上好的玉石,而在这些玉碗的边上都嵌着一圈金子,点缀成了一圈金边,与玉石的翠绿相照应,看起来倒是显得不那么俗气。
难怪李阳会惊讶了。
高弈臻看了看这碗,忽然想起了在海城那些难民窟里的人的生活,他不由得看了看阿峰。
阿峰也已经惊呆了,他倒是不认识什么金啊,玉啊的,只是听说过。可是看着这种漂亮玩意儿,他也有些羡慕。
高弈臻心里的古怪感觉更加强烈了。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海城的那名已经多到了城南,城北都住不下了,像蝗虫过境一样,掠过了整个城池,几乎整个海城都没有一块好地了。
可是在雪城这里的人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珍馐美食,用的竟然是玉石筷子,玉石碗,可见雪城与海城,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那也只是因为雪城这里聚集了整个兴国的财富,就这里掉下来的一粒米,都有可能喂饱。几百个难民。
如果要说这些人和那些难民没有一点关系,高弈臻是不信的,他们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总不能是自己造的吧?
还不是因为害得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才有了这样看似体面的生活。
这样金镶玉的背后又有多少鲜血淋漓,人面兽心呢?
高弈臻突然就没什么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