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这件事情与荣亲王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也尽量不要和荣亲王扯上关系,免得被他盯上,本来他就是狗皮膏药一个,若是这个时候再出尽风头,到时候想要摆脱他就更难了。”
高弈臻和黎颖从来目的都是一个,低调行事,小心做人。
没有想过被荣亲王盯上的状况。
当初阿晨突然对他们下手已经超出了黎颖和高弈臻的预料,如今要是自己撞到枪口上去,也未免太傻了。
所以黎颖和高弈臻语重心长地对阿峰说道,“如今的荣城元气大伤,荣亲王比你我还要着急,你就算是找上门去容亲王说不定杀鸡儆猴就把你给杀了,最后的结果肯定是得不偿失。
不如好好的抓住那些富商的命脉和他们统一战线,到时候荣亲王不得不与我们交好,你想要什么实现不了呢?”
“再者说了,你又怎么知道张洛洛不是自愿跟别人走的?”
黎颖冷静的分析道,“当初张洛洛失踪一事发生在漕帮命案的后面,或许是漕帮命案惊动了张家父母,所以张家父母和张洛洛才趁此机会伪造了一起案件,悄悄逃离了荣成。”
张家非富即贵,而张洛洛又是个药罐子,经常到医馆中买药,他们若是买了大量蒙汗药,也没有什么人会起疑心。
或者说这些蒙汗药,他们都是说拿给自己家倒卖的马匹用,或许医馆中也没有人会怀疑。
只不过是他们在调查的时候没有发现这样的痕迹,所以才会在一开始先入为主的认为,他们是被别人掳走的。
可是如今细细想来,若是张家父母想要买这些蒙汉药,大可伪装自己的身份,不一定会用他们本来的身份去医馆中寻找。
只要有钱,想要找一个能去医馆中替他们买蒙汗药的人,还不是轻而易举?
这样说起来,阿峰似乎又明白了些什么,他恍然大悟,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思考。
黎颖和高弈臻也不打扰他,而是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各自都有了新的定论,不如再分开行动,还有这酒楼中也不能多待了,恐怕这酒楼里早就被人别人盯上了,否则也不会一时间涌进了这么多外地人。”
黎颖还没有搞明白,这些人一窝蜂的涌进荣成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能够看出来他们的来历不简单,目的也不简单。
难道说这是荣成是发什么财了?捡到什么宝贝了不成?能让这么多人都惦记?
而且这种亲王竟然对城中发生的种种感觉,已经相信,丝毫不过问,实在是不像他的风格,除非他也在养精蓄锐。
可是如今这个时候养精蓄锐又有什么用啊?
黎颖和高弈臻实在是弄不明白,荣亲王如今现在想些什么,若是他们能够有自己的手下有些眼线去探查一下容亲王现在的动向,就能够轻松很多。
不过可惜他们两人并不打算发展自己的视力,还是他们单打独斗来的痛快。
几个人商量好了之后,兵分三路,黎颖带着团团继续在酒楼中打探消息,而高弈臻除了去寻找漕帮命案的真相之外,还打算把那宅子收拾好,接着他们三人搬进去成为他们新的据点,阿峰则是顺着黎颖之前给他的新结论,继续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