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转向驾驶座上一脸倒霉样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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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早,你们要去干什么?”他问道。
来了,来了,来自源稚生的灵魂拷问。
路明非的脑子飞速运转,脸上瞬间堆起笑容。
“啊,是新任蛇岐八家大家长啊!”
他装作才看到的样子,热情的打著招呼,“没什么没什么,就是绘梨衣说有点饿,我寻思著带她出去吃个好吃的!”
“吃饭?”
源稚生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的目光落在这辆体型巨大的保姆车上。
“去吃个饭,用的著开这么大一个车?”
路明非笑嘻嘻,谎话张口就来。
“嗨,这不是……保姆车坐著比较舒服嘛!空间大,宽敞!绘梨衣喜欢!万一吃完饭,我们心血来潮想去买点东西,这车也装得下嘛!有备无患,有备无患!”
源稚生沉默了。
他看著绘梨衣正抱著狗子,一脸乐呵呵的表情,眉头缓缓舒展开了。
他点了点头,路明非考虑的比较周到,语气带上了一丝认同。
“確实如此。这种车是比那些跑车坐著要舒服。”
路明非在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位大家长哥哥在涉及到他妹妹的事情上,智商似乎会自动降低几十个百分点。
只要说为了绘梨衣好,似乎什么不合理的事情都能变的合理起来。
这口气还没完全松下来,旁边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樱开口了。
她锐利的眼睛透过车窗打量著车內的景象。
她的视线定格在了后座和后备箱积如山的杂物上。
她说道:
“不对。”
“吃夜宵,不需要带这么多行李箱。”
路明非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源稚生刚刚舒展开的眉头,再次锁起来。
“路明非。”
他一字一顿喊出这个名字。
“你又准备……带著绘梨衣,去哪?”
那个又字,他说的极重。
显然,他还记著上一次路明非带著绘梨衣偷跑的前科。
路明非嘆了口气,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换上几分伤感的面孔。
“源兄,你误会了。”他语气真挚,“其实……我是准备带绘梨衣,去进行一次短暂的旅行。”
他拋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因为……我很快,就要离开日本了。”
“离开日本?”源稚生愣了一下。
“是啊,”路明非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我毕竟还是卡塞尔学院的学生,翘了这么久的课,再不回去,昂热校长非得把我腿打断不可。所以,我想著,在离开之前带绘梨衣再好好玩一玩,就当是……一场告別旅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