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是上杉家名正言顺的现任家主。
“具体是怎么回事?”犬山贺没有寒暄,他走到源稚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问道。
源稚生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乾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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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晨,大家长……橘政宗,在庭院里散步时,被暗杀了。”
他停顿了一下,“过程很快,巡逻的警卫没听见任何异响也没发现任何可疑行跡,赶到时……就已经结束了。”
犬山贺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猩红,眉头皱的更深了。
“没有一点凶手的痕跡?”
“没有发现凶手。”源稚生的拳头攥紧,“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脚印,任何气息。除了……”
他抬起手,指向窗外。
“除了那些突然出现的巨树。”
在场的家主们一阵骚动。
“应该是很诡异的言灵。”宫本志雄接过话,“我查阅了家族所有的言灵序列记录和浑血种歷史的记载言灵,没有任何一种言灵,与这样的『凭空造树有关。这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畴。”
犬山贺的脸色无比严峻。
即使橘政宗的身份已经充满了疑点,他也不是大家长了,但作为日本蛇岐八家上三家家主,他的死亡本身就是对蛇岐八家最直接的挑衅。
这是蛇岐八家近几十年来,所面临的最严峻也是最耻辱的局面!
“岂有此理!”一声怒喝传出。
龙马家家主一拳砸在墙壁上,震得叮噹响。
“还用想吗!肯定是猛鬼眾那帮阴沟里的臭老鼠乾的!除了他们,还有谁敢在蛇岐八家的头上动手!”
“没错!”立刻有人附和,“那帮疯子,无孔不入!”
“必须让他们血债血偿!”
家主们群情激愤,愤怒的叫囂,復仇的火焰在每个人的眼中燃烧。
“安静!”
犬山贺一声低喝,压下了嘈杂。
他环视四周目光如刀。
“你们的脑子里,除了復仇,还剩下什么?现在的情况,是光靠愤怒就能解决的吗?”
他转向宫本志雄:“你说,这个言灵我们从未见过?”
“是的。”
宫本志雄推了推眼镜,“我敢肯定,无论是猛鬼眾,还是我们自己,都没有这样的言灵记录。它的出现,本身就不合常理。”
“不合常理……”犬山贺目光中闪过一丝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