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光亮涌了进来,很快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光亮又消失不见。
本该热热闹闹的同学聚会,也算是草草收场,但关於“衰仔”和“仙女”的故事,註定要在仕兰中学里流传很多年。
“年华”ktv的旋转门在身后合拢,鬼哭狼嚎声被彻底隔绝。
路明非吐出一口气,感觉耳膜还在震震作响,他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
下午的街道空旷了许多,冷风一吹又清爽又寒冷,还很通透。
绘梨衣显然也对刚才那种封闭环境不太適应,她的小脸在ktv里有些苍白,此刻被清冷的风一吹,才恢復了原本红润的色泽。
她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路明非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顺手把女孩热乎的小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捂著,两人並肩在路灯下慢慢走著,停在了一个开阔的地点。
“等taxi吗?”绘梨衣开口,关於生活的常识她一直有在认真学,在路边等taxi她记得很清楚。
“不是。”路明非摇摇头,在附近的长椅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绘梨衣也坐。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绘梨衣挨著他坐下,小脑袋凑过来看他的手机屏幕。
路明非正在玩俄罗斯方块游戏,屏幕上绿绿的方块不断消失,她看得入了迷,小手无意识的在空中跟著比划。
就在路明非即將过关的时候,手机屏幕的游戏界面被来电显示打断了。
屏幕上跳动著三个字:楚子航。
路明非接通了电话,顺手按了免提。
“餵。”
听筒里传来了一个没有情绪波动的声音。
“我出发了,地址。”
声音简洁乾脆,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连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路明非报上了ktv的名字,“年华ktv,就在市中心,你知道地方吗?。”
“十分钟。”
楚子航给出了一个精准的答覆后要掛断电话。
“哎哎哎等等!”路明非急忙喊住他。
他忽然起了点坏心思,他对著话筒抱怨起来,声音有些委屈。
“师兄!我说你这也太冷漠了吧?以咱们之间的关係,你就不能多说几句话吗?每次都跟命令答覆一样,你好冷漠啊!”
抱怨完,他立刻把手机凑到绘梨衣面前,小声怂恿她:“快,说他冷漠!”
绘梨衣眨了眨眼,很配合的凑过去轻轻的评价道:“很冷漠。”
两个人的声音一唱一和的传了过去,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
几秒钟后,楚子航的声音再次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