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衣同样点头,“校长很帅。”
昂热的目光落在路明非身上,以及他手中不起眼的包裹。
“明非,你总是能给我带来惊喜。”昂热的笑容里多了一丝別的意味。
副校长摘下牛仔帽,隨意扇了扇风,大步流星走上前绕著路明非转了一圈。
然后他猛拍路明非的后背,力道大的让路明非差点踉蹌。
“哈!这就是我们的s级!”弗拉基米尔的声音洪亮,“英俊又与眾不同!我一眼就看出你以后比那边那个只会装模作样的老傢伙强一百倍!”
他一边说著,一边还朝昂热的方向挤了挤眼睛。
路明非被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点懵,只能干笑两声:“您过奖了……”
昂热对老友的拆台不以为意,脸上依旧掛著得体的微笑。
副校长觉得自己的交道打的差不多了,脸上的嬉笑收起,浑浊的老眼闪著精光,紧紧盯著路明非手中的长布包。
“我的天吶这是……”他夸张的叫喊著,“……它的气息。”
“权与力……不,是世界的气息,……完美,它是完美的!是谁?是谁锻造了它?这是神明的造物!遇到它就是我最伟大的朝圣!”他开始语无伦次。
弗拉基米尔的目光艰难的从布包上移开,转向路明非。
“好孩子……我的s级……把它给我研究研究,行吗?”他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路明非撇了撇嘴:“老爷子,这可是別人的东西,很贵的。你什么都不表示一下,就想拿走?”
“表示!当然要表示!”弗拉基米尔听到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在自己身上疯狂摸索起来。
他先是掏出一把油腻腻的啤酒瓶,觉得不太合適,又塞了回去。
然后掏出了一块黑乎乎的金属锭,掂了掂也觉得配不上,又塞了回去。
昂热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冷静点,我的老朋友。”
“冷静?昂热,你让我冷静?”弗拉基米尔激动道,“我们卡塞尔学院的徽章是什么?是世界树!如今我亲眼看到了它的气息!真正的世界树的气息!我无法冷静!”
他郑重其事的转向路明非,思考了片刻伸手到皮衣最內侧的口袋,掏出了一枚古朴的徽章。
徽章上刻著复杂而神圣的炼金矩阵,中心是一个燃烧的熔炉。
“交换!”弗拉基米尔用颤抖的双手將这枚徽章递到路明非面前,“这是我的传承!给你!”
路明非还没看清那徽章的具体模样,昂热已经闪电般出手將徽章从弗拉基米尔手中拿了过来,重新塞回他怀里。
“够了,”昂热无奈的说,“东西等会儿会送到你的实验室。现在,让孩子们先去休息。”
弗拉基米尔听到保证,狂热的表情稍稍平復。
他一把从路明非手里拿过长长的布包,像抱著失散多年的老情人,脸上露出痴笑。
一丝渗出的气息让他的笑容僵住了。
他转过头,视线落在了绘梨衣脚边正吐著舌头好奇张望的小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