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她也能给他做吃的,像个轮回一样。
墨泽看着她递上来的汤,香味很浓。
他接过来尝了尝,确实很香。
“你……是刚做的?”
现在已经将近三更,排骨汤的热度还很好,不像是晚饭的时间做的,更像是特意等他来刚做的。
他想起刚刚见她的时候,她是爬着梯子上来屋顶……抓他的。
嗯,抓。
这个词最贴切。
宁晚笑的很灿烂:“我是不是很厉害,掐好了时间等你来。本来只是想煮给我的恩人的,没想到竟然给了孩子他爹。”
墨泽神色低了一些,又喝了一口汤,淡淡道:“给恩人的。”
就是任何一个恩人都可以。
宁晚没听出来哪里不对,只是理所当然的应道:“是啊,承彦说你为了我们挡了一箭,我想着你肯定没养好伤,就给你煮了排骨汤。”
墨泽身上的伤肯定不轻,原本她还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人,明明身上带着伤却还要每天来看她。
原来竟然是墨泽,还是失忆后的墨泽。
忘记了一切,甚至忘记了自己,都仍然记得守护她。
宁晚的记忆也没完全回来,有的也只是梦里对墨泽的依赖。
可当他真的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发现她的心跳的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只想快乐的、骄傲的告诉他。
我是你的妻子。
墨泽顺着光线,看她眼里浓浓的笑意,原本因为恩人的话有些轻皱的眉,这下也放松了下来。
算了,她如此单纯,定然没有别的想法。
墨泽坐在桌子旁,静静的喝着汤,宁晚见他又给他盛新的:“有一锅呢,放心喝。”
她要把他的身体赶紧给他养回来!
墨泽:“……”
他看了看满满一大锅的排骨汤,突然感觉有点饱。
他该不该说他已经吃过晚饭了……
但是女人柔柔的眼神看的他竟说不出一个拒绝的字,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似乎是他以前经常遇见过的。
宁晚静静看着他喝汤,一会儿又时不时的问一句:“你身上伤口还疼吗?”
她本来还有一句‘能不能给我看看’想说,但是想起墨泽失忆了,突然听见她这么句话可能会把她当女流氓。
宁流氓只好忍着,慢慢的找机会撬话。
墨泽淡淡道:“无碍,只是小伤。”
他连穿心之痛都受过,这点伤对他来说,确实不大。
宁晚狐疑的盯着他的脸色看,总觉得他的脸色白的有点不太正常,更像是失血过多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