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深。
当晚,两人在濯园陪老爷子聊到十点半,依旧去了林宅歇息。
因为这次回家的身份不一样,他们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
这次自然不能分床睡。
睡觉前,温庭深依旧有些工作要处理,只能在窗边的小桌子上将就着。
那是她小时候写作业的桌子,林微云看着穿着丝绸短袖睡衣的男人,背影颀长高大坐在那里,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她好像看到年少时的自己,一脸惊讶地看着这个男人。
“他是谁呀?”
“他是我要相伴一生的人。”
“可你不是说,这一辈子再也不相信爱情,不会结婚,要一个人吗?”
“那是没遇到他之前的想法。”
有些人,是命中注定。
脑中两个小人交谈过后,林微云有种无比幸福的充实感,实在难以想象,在这个充满了年代的老屋里,未来还会有她的孩子,欢声笑语。
老林知道,一定会很开心很开心吧。
想起老林,她忽然又想起了一件重要事情来,转身跑去老林的房间。
等再折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床蚕丝薄被出来。
这是她的嫁妆,已经十年了,若不是用的上等的辑里湖丝,恐怕都保存不了这么久。
上次五一过后,温庭深让人给家里装了空调,这次刚好可以用上。
刚刚兰姨给他们拿了新的四件套,正好套上试试,她正忙活着,温庭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从背后拥住她:“需要帮忙吗?”
“你忙完啦?”林微云抬眼看他。
“嗯。”
其实是看她一个人在这里忙,想过来搭把手。
林微云笑了笑,扬唇炫耀:“不用,我以前学了一个套被芯的方法,一个人,两分钟就可以搞定。”
“这么厉害?”温庭深挑眉。
“当然。”
她平铺好蚕丝被,又把被套翻过来铺上面,“你看,就这样,折一个角,再折一个,然后从上面卷下去,再从拉链这里翻出来,把两个角扯摆一下就好啦,是不是很神奇?”
温庭深没有亲自换被套的经验,只是被她这样看起来一阵乱捣,最后圆滚滚的一团,瞬间变平整那一刻,看起来确实挺神奇,惊讶过后,他更多的是心疼,是她从小就被迫独立,没有父母的庇佑,才需要去学这些。
“累吗?”
林微云眨了眨眼:“不累。”
虽然今天从海城坐了一个多小时的飞机,到这里,又是摘莲蓬,又是跟前辈们切磋,又是丰盛的荷花宴,虽然没歇过片刻,但她觉得很快乐,这是很有意义的一天。
应该说,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快乐。
温暖的灯光下,年轻女孩眼眸澈亮,一头浓密的乌发披散着,身着一件豆绿色吊带丝绸睡裙,收腰设计勾勒出手掌宽的小蛮腰,胸前慵懒风的一字敞领,堪堪只够包住一半,露出精致的锁骨,雪白的肌肤映衬得更加莹润细腻,短裙下一双纤细的长腿,雪白得有些晃眼。
她一米六五的身高本就是优势,再加上身材比例极好,穿着这种性感的包臀吊带裙,更显蜂腰鹤腿、纤细丰腴、雪肤凝脂。
温庭深眸色渐暗,搂着她细软的腰肢,将人微微抱起,嗓音也微哑起来:“温太太,在我面前,别逞强。”
“好吧……脚有一丢丢酸。”林微云被他微热的气息灼得人有些发懒,靠在他怀里,柔若无骨。
空调的冷气吹得她肌肤起了些鸡皮疙瘩,一触及他暖融的体温,便忍不住紧紧贴着,想要汲取更多热量。
温庭深摩挲着她凉凉的手臂:“去床上躺着?”
“嗯~”林微云便自动抬起手勾住他脖子,眼眸半眯,一副求抱抱的小女人姿态。
温庭深笑了一声,轻而易举把人打横抱起,滚到柔软的蚕丝被上,俯身亲了亲她的唇,然后吻向她颈侧和下颌角……许是刚沐浴出来,肌肤都带了些甘甜,他吻得重了些,待她意乱情迷时,手却摸向她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