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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差异并不阻碍我们逐渐建立起来的友谊。
栾又灵会在我和阮夏报名参加期末汇演时,找来戏剧社的朋友帮我们排练;会在我和阮夏过生日时,花费一星期的时间为我们各自创作一幅油画作品。
但她的英语不好,我和阮夏自习便拉上她,帮她补习。
但我们却忽略了一个人。
袁北城。
当我们单纯不自知的时候,一切都是美好的,也以为这种美好可以延续下去,一旦有小裂缝出现,美好就会变得脆弱起来,很可能一个不小心,“砰”地就碎了。
03
当知道我和阮夏大三的课被排得满满当当时,袁北城发来自己清闲的课表拉仇恨。
虽然如此,我和阮夏却还是能够时常见到他带着栾又灵在我们面前各种晃荡。
栾又灵经常出去写生采集灵感,袁北城没空时,她会拉上我,“音音,反正你看书去其他地方也一样是看,而且我要画画,不会打扰你的。”
“那我叫上小七。”
栾又灵说,“我已经打过了,小七明天要去上课,她的一个专业课老师下周出差,所以把课给提前了。”
我点点头,笑着说,“哈哈,那就让她苦逼地去上课吧!我们潇洒去!”
晚上在我和阮夏一个共同朋友的朋友圈里看到,五个人在座位上扮丑脸玩自拍,其中就有阮夏和袁北城。
我避开栾又灵,直接拨通了袁北城的电话,“你不是说今天没空吗?怎么还跑去蹭课了?”
听到袁北城的话,我皱了皱眉,忙问,“要不要紧?”
“已经好了,不要紧。”
我舒了口气,挂了电话,又打给阮夏,“小七,你没事吧?”
电话那头顿了几秒才有了回复,“音音,不用担心我。”
国庆假期,我们四个人去了一个少人问津的偏远小镇,那是个四季如春,怡人自然的地方。
晚上,四个人拿着啤酒罐并肩走在小巷里,柔柔的风伴着飞扬的心情,别有一番滋味儿。
阮夏的酒量不太好,半听下肚,已是粉霞满面,指着天上的月亮,笑着问,“音音,袁袁,你们还记得十年前的中秋节,我们望着月亮说了什么吗?”
“记得啊,我们说以后的另一半都必须要经过其他两个人的检验,如果有一个人不喜欢,那就pass!”
我探出头,望着袁北城身边另一侧的栾又灵,笑得狡黠,“又灵,看来你合格了呢!”
栾又灵明显僵了一下,勉强笑笑。
袁北城笑嘻嘻地搂住栾又灵的肩膀,“那是,我的眼光这么好!”
阮夏右臂挽着我,头靠在我肩上问袁北城,“袁袁,如果我和音音有人不喜欢又灵,你真的会做到我们当年说的那样吗?”
栾又灵脸上的笑瞬间凝结,袁北城也愣住了,气氛一下子有些冷,我眨眨眼打哈哈,“小七,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叫他袁袁是什么时候吗?”
“高三他过生日,我们在学校广播站给他点歌。”
袁北城叹口气,“都是你们俩,每次把我名字喊得跟个女孩儿一样!害得后来我班里都没人叫我名字!”
话题一回到从前,似乎就关不住了。
我看到栾又灵落寞的表情,心有不忍,刚想说话,就听到“哎呦”一声,阮夏眉目之间的痛苦神色清晰可见,我连忙搂住她的腰,“小七,怎么了?”
“脚崴了,疼。”
袁北城蹲下身看了看,起身说,“刚才我们经过小诊所,我背着小七去看看,音音你带着又灵先回去。”
我话还没说出口,袁北城就急匆匆地背着阮夏走了。
看着夜色里的路灯映衬出的背影,我思绪一时有些飘忽,直到栾又灵扯扯我的袖子,才回过神来,看着面色苍白的她,我说不出任何安慰她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