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陆迎春的背影消失在山道上,陆政安揽着宋淮书的肩膀回
到了小院门口。见门口堆着的花生秧,知
道宋淮书定是把园子里的花生都扒出来
了。忙把宋淮书的手拉过来
看了看,见他掌心并没有水泡,这才放下心来
。
&ldo;不是说
等我一起扒的么?你
这么着急做什
么?
听到陆政安的话,宋淮书将手缩回
来
,对
陆政安笑道:&ldo;拢共也没多少,跟迎春那丫头一会儿就弄好了。就是地里可能还有落的,晚一些
你
再用抓钩扒一扒吧。
&ldo;嗯,剩下的我来
弄就行了,你
不用管了。把这些
摘一摘,你
回
去的时候给伯父伯母再带一点儿,煮个粥吃着正好。
宋淮书也不跟陆政安客气,应了一声后
,便侧头看向了陆政安。&ldo;长
根叔真的没事吧?怎么会受伤呢?
陆政安坐在凳子上拉过一棵花生秧,一边摘,一边跟宋淮书说
道:&ldo;被刀砍在了肩膀上,伤口得有七八寸长
。估摸着这几个月是干不成活儿了。至于怎么受的伤我也没仔细问,听长
根婶儿说
,好像是四伯跟他儿子吵架,一怒之
下动了手,长
根叔上去阻拦就被四伯给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