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宋淮书一听是陆政安想吃,忙点了点头。&ldo;你这段时间确实辛苦,是该好好补一补。
说完,宋淮书想起今日发生的事,心里满是愧疚。
&ldo;今天真
是对不住,我本来只是想和迎春摘一些就回来的。结果到末了,却有些收不住手了。我本来以为我可以背的动的,谁知道
想起自己
一头扎在地上的情形,宋淮书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看着宋淮书的一脸内疚的表情,陆政安叹了口
气说道:&ldo;你今天确实莽撞了,你有没有想过
,若是你这一下
摔的更严重一些,我该怎么办?父亲和母亲又该如何能接受?可否会怪我没有照顾好你?
见宋淮书低着头一言不发,陆政安也不舍得再说他什么。&ldo;我知道你一个人在家可能会觉得无趣,不过
再怎么无趣,你也得等我这几天忙完。等我把冬麦种好,你就是天天让我陪你在山上跑都行
。迎春那丫头
,你搞不定她的。
&ldo;其
实,今天的事跟迎春没什么关系
陆政安听着宋淮书的话,也不只是该气还是该笑
了。揽着他的肩膀,一边走,一边说道:&ldo;行
了,甭管有没有关系,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总之,以后不管再做什么一定要量力而为,不能再这么莽撞了。
闻言,宋淮书点了点头,两人边聊,边走等回到小院儿门口
的时候,天色都已经暗下
来了。
然而两人刚拐到门口
的路上,就看到陆长根和陆杨氏正坐在旁边树荫下
的石头墩上在等他们。
看到陆政安和宋淮书回来,陆长根和陆杨氏连忙站起来。待看到陆政安被猫抓一般的花脸,以及宋淮书头上罩着的幂篱,陆杨氏愧疚的走上前握住了两个人的手。
&ldo;淮书的伤怎么样?大夫怎么说?
&ldo;没事,就是破了一点皮,大夫药都没开就让我们回来了。
宋淮书生怕陆杨氏不信,索性
掀掉罩在头上的幂篱,把伤口
亮给陆杨氏看。
虽然宋淮书头上的伤口
是不大,可是陆杨氏和陆长根心里明白,这孩子在家时一直都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娇养着长大的,长这么大怕是头一回受这么重的伤。于
是,心里便
更加的愧疚了。
&ldo;今天的事都怪迎春那丫头,先前她就吵着要上山,我没同意。所
以,就跑来怂恿你了。哎,看我回去怎么收拾她。
今天的是虽然是陆迎春挑的头,可追究宋淮书受伤的原因,却跟陆迎春关系并不大。加上眼睁睁的看着宋淮书在她面前受伤,陆迎春心里已是内疚极了。若是回去再被长根婶儿教训一顿,怕是更觉得委屈了。
&ldo;婶子可别
再收拾她了,今儿的事儿已经把那丫头吓坏了,估计你不收拾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