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师父都不让饮酒的,今天多亏了君公子!”
一旁的陵章起身,又干了一杯。
“只是,我怎么感觉一片白茫茫,像在云里一样,软绵绵的······”说完,他头一歪,身子朝后倒去。
千钧一发之际,缃帙闪身,躲过了被陵章压死的风险。庆幸地拍了拍胸脯,见君璟正讶异地看着她,“嗯······陵章看着瘦,其实挺重的。”
“哈哈,缃帙姑娘着实有趣。”
“不过这可苦了我,这一大一小,怎么搬得动啊。”
“缃帙姑娘歇着便好,剩下的让在下来即可。”
“可是他们很重的。”
如果,此时南卿和陵章没有不省人事,肯定会狠狠记下这个女人一笔的!竟然说他们重!
“难道,缃帙姑娘还不相信在下吗?”
“那倒不是,不过拜托了。”
“劳烦缃帙——”
“打住!不要姑娘长姑娘短的,你唤我缃帙便好。”
赶在他出口前,纠正了叫法。君璟看着她一派认真的样子,眉眼间都是笑意。
“在下记住了,还请缃帙指引二位的住处。”
片刻,醉倒的两人都被送回了自己屋,这一趟忙活,夜又深了不少。
“多谢啊,你也回去睡吧。不然,天都要亮了。”
“好。”
见状,缃帙转身朝自己的住处走去,谁知君璟却跟在她身后,她回头诧异道,“你跟着我作甚?回去睡啊。”
“天色太晚了,在下不放心。”
“不会的,这个岛我最熟悉了。你走吧。”>>
说完掉头就走,她也有些困了呢。走至途中,身后响起窸窣声,她不禁有些着急了,转身却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一把扶住身形不稳的缃帙,他的目光里尽是关切,“没事吧?”
酒香扑面而来,靠得如此之近,缃帙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酒坛子。不过喝了这么多酒,他还很清醒的样子。书里说,男人大多寻花问柳,每至夜深,笙歌不绝,往往醉生梦死。难道是他经常去喝花酒?
“缃帙?”
“嗯?”
见她无动于衷,君璟忙去查看,这一低头不要紧,竟是和缃帙碰了个正着。
看着近在咫尺的眼眸,依稀一股女儿香萦绕在鼻间。从未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过她的眼,她的睫毛很长,扑闪间似把小扇子。一抹惊慌出现在她眼中,君璟适时地放手。
缃帙只觉脸上一片滚烫,也不敢看他,转向一旁,嗫嚅道:“佷·····”
“简直过分。”
半晌,蚊子般的声音传来,不料她如此说,君璟有些哭笑不得。
“失礼了,缃帙姑——缃帙······在下并非有意。”
“······哼。”
看了他良久,也不知该说声什么,缃帙冷哼一声,掉头就走,“再跟上来,砍了你的腿!”
纤纤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他抬手摩挲着自己的唇。回想起那抹樱红,面上一热,差一点······
第二日,日上三竿时分,南卿方醒来,貌似这一觉睡了很久。四周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味,他低头一看,不禁扶额叹息。看来昨天他不仅酒量太差,还是让人给抬回来的!这回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沐浴更衣之后,方觉得好受很多。一出门便碰见了缃帙。
“你这拿的什么呀?”
指了指那碗里的水,南卿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