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许配给我可好?
“他去哪儿了?!”
这边两人还在为他担忧,在府邸的后门,两男子却悠闲地聊天。
“不,说什么也不行。”
弈珩的拒绝体现在脸上,甚至带了丝戒备。
站在他对面的那人却一笑而过,“殿下有何好顾虑的?她是我座下徒弟,如今元气大伤,我这个做师父去看看她,不至于名不正言不顺吧?”
“话虽如此,可现在非常时刻,还是不要生乱了。再说,你的徒弟岂止她一个?”
弈珩很清楚他的心思,他怕陵章这一点,这么久以来,他已经看得很清楚了。这也难怪,陵章那个话痨、听风就是雨,碰上这么个神出鬼没的师父,要是现在看到他,不数落到天上去
才怪!
正如上回在花满楼,虽然在门外没有亲眼所见他的表情,但他敢肯定,南卿当时脸上定是乌云密布,又苦于不能发作。
提到陵章,南卿确有一瞬的僵硬,不过想到重伤的缃帙,他还是继续征求道,“她从来没离开过我这么久,不亲眼看到情况,我难以安眠。何况,我也付出了诸多,现在来征求殿下的应允,也算尊重殿下的身份了。”
“哦?你这一席话,说得我真是不答应都不行了…不过我一直有个问题。”
“请讲。”
弈珩皱眉,忽地靠近了些,轻声道,“你这个做师父的…着实很好啊。”
等他慢慢退回,南卿从他脸上看到的是再正经不过的笑容,不过他想说的,应该不是这句。
但既然他选择保留,那么自己也没什么
好奉告的。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南卿问道,“所以,我现在能进去了吗?”
“唔…”
弈珩故作思量,最后邪笑着说,“那便,这边请!”
…
“这个地方,目前知道的不超过四个人。”
见他一进门便观察四下的位置,弈珩知道他是担心被外人知晓,出口为他解惑。
“殿下果然财大气粗,这府邸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并非一朝一夕竣工的简陋工艺啊。”
“不过是急着买下的,只图个清净,哪有国师说的那么精彩。”
“殿下谦虚了,缃帙能得殿下照拂,我很是欣慰啊。”
话音刚落,弈珩状似漫不经心地说了句
,“既然如此,你做主将她许配给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