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属于日也没用夜也没用的超短迷你型,简称短命型。”
卫冕:“………”
许归舟语速偏快,绕口令似的让林俊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黑着张脸质问道,“怒男,他俩是不是在笑我的普通话?!”
“……”第三次听到这个鬼名字,就连无视都躲不过去,陆燃气得胃疼,“老子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叫老子!”
林俊正本来就处于极度的怀疑中,陆燃这话简直就是从正面验证了他的怀疑。
来气地一连着喊了五六遍,“怒男怒男怒男怒男怒男!!”
“……”
一片磅礴的声势里,陆燃卸下书包,还没动作林俊就摆好了迎击架势。眼看又要旧事重演,身边忽然默默擦过一道身影。
带着‘谁都看不见我我是透明的你们不要理我’的低气压,顿时令这剑拔弩张的紧张场面变得怪异起来。
陆燃一时没反应过来,捞住人书包带子就抓了回来,“你怎么回事?”
宋之鱼小声嗡嗡:“……路过。”
陆燃气笑了,“你没长眼睛?这情况也能过?”
看他这么笃定,宋之鱼没什么底气地说出事实,“长了眼睛你要是不拉我,我已经进去了。”
“……”拉住她只是个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单纯地,身体比脑子快了一步。
陆燃难得语塞,盯着人看了好半天都没想到能反驳的话。
宋之鱼贴心地给了个台阶,“你在外面干什么?”
“就这你还说长了眼?”重新找到漏洞,陆燃说,“要不是老子收手快,你这纸糊一样的身板够几下锤的?”
宋之鱼:“?”
“我看你也别叫送只鱼了,叫送条命!送个死算了!”
“……”
什么叫做农夫与蛇?看看她就知道了!
宋之鱼不服气地抿了抿唇,连带着脸上的小酒窝都气鼓鼓,“那我换条路走。”
“……”
“才不走你这鬼门关!”
“………”
初夏晨光自带生机,经过各种形状的分割弯弯曲曲地搭在人身上。
陆燃看着宋之鱼难得硬气一回,一转身就跟逃命似的离开这个修罗场,竟然还觉得有点好笑。
等她彻底消失在视线后,那点子火气也散得差不多了。随手捞起地上的背包,不甚在意地拍了两下,刚想就此翻篇儿回班上去,林俊忽然又喊了他一声,“怒男”
不同于往日的声震九霄,林俊这回秀气得令人有些恶心了。
陆燃皱着眉,抬头一看。
看到了个熊熊燃烧着滚烫的煤球。
陆燃:“?”
对上视线,林俊腼腆一笑:“这姑娘你们班上的吗?”
这一笑,犹如黄土地上刮大风,糊得陆燃眼睛都睁不开。强忍着把他那张熊脸拍歪的冲动,陆燃说,“是啊,干嘛?”
林俊深吸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像是在酝酿着自己庞大而澎拜的情绪,最后轻声细语地又喊了他一声,“兄弟,我落进了爱情里。”
陆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