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司机。”
实在是不敢想象在最熟悉陆燃的一群人中间生活,宋之鱼硬着头皮道,“医生说我需要静养”
“静养什么?养胎?”
宋之鱼:“……”
这嘴毒的性子是有遗传还是怎么啊?!
无声地吸了口气,宋之鱼没有回答,就静静地瞅着他。
陆行觉得自己能从她眼睛里看出四个字——
你觉得呢?
偏偏‘他’那态度还很微妙,既乖顺又不服。而且这不服还和以前不同,软绵绵的一点攻击力也没有。
陆行揉了揉额,超人智商告诉他,这叫调皮。
调皮…
陆行忍不住了。
本以为原本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刺儿头就已经够自己受的了,陆行到现在才知道,‘他的弟弟’还藏着这么多花招。
从口袋里摸出两颗塑胶封好的药丸,啪啪两声按出来扔进嘴里。习惯性伸手去端水杯,手指刚碰到杯壁,就被烫得缩了回来。
眼角不耐地扫过来。
宋之鱼鼓起脸颊,隔着十万八千里呼呼地给他吹了个意思。
扫把星渣男,她才不要管呢!
陆行:“……”
生生地将头痛药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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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将陆行气走以后,宋之鱼觉得自己就像古时候那种打了胜仗的巾帼女将军。虽然神经有点疲惫,但心里却是高兴的。
心情激昂的时候,人们连九天揽月这种事情都敢想。宋之鱼没有这般的豪情壮志,但也有一点点的臭美心理。
她想,她可能知道她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也知道她和陆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是上天给她的一次英雄机会。
由她亲手救下,那位傲娇暴躁但也不失可爱的敌国小公主。
想象着陆燃留着长发穿着大红色古装板着臭脸的模样,宋之鱼拎起抱枕压在脸上,一个没忍住,悄悄地笑了。
7月25号。
7月25号之后,或许他们就能换回来了。
宋之鱼抱着美好的希冀展望了一下未来,展望着展望着,忽然想起来那边的通话似乎还没切断。
连带着郑彦均那句生孩子也想起来了。
落水鸡一样扑腾起来,从屁股底下拽出不知道黑屏了多久的手机,宋之鱼刚要给他打回去,忽然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她现在拿的是陆燃的手机。
也就是说,她的在陆燃手里。
她没把她自己从陆燃的黑名单里拉出来,但是语音通话却能打通了,而且他也接了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