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少年慢慢平静、平息,黑湖边这才静了下来。
德拉科猛地打了个寒颤,牙床都在颤抖着:“怎……怎么回事?我们怎么在这?”
“德拉科,”菲奥莎表情复杂地说,“虽然你一定不愿意记得,但是……我想你还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
德拉科有些懵地眨了眨眼,然后……
他都干了什么?!!!
他惊恐地抬起头来看着斯内普,而斯内普也怨恨地看着他。
“教授……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德拉科站起来急忙辩解道,“我没有质疑您的意思,只是因为刚才……只想这个时间有菲奥莎在?什么啊?我刚刚那是怎么了?”
“迷情剂,德拉科,米娅·迈尔森下的,就在蓝莓蛋糕里。但是由于你吃完它之后看的第一个人是我,所以……”菲奥莎小心解释着,希望德拉科的小心灵不要崩溃,“其实还好对吧?幸好你看到的是我。”
虽然只有这几句,但这已经足够让德拉科精神崩溃的了,他就好像石化了一样看着菲奥莎,完全不敢相信……他的形象毁于一旦了?
“好好反省吧马尔福先生!我的办公室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让你反省,”斯内普瞪了瞪他,补充道,“格林格拉斯小姐每周五晚补习,你每周三晚。”
他才不会让他们两个再凑到一起!
斯内普甩着斗篷离开,菲奥莎也小心地扶着湿漉漉而且魂不守舍的德拉科回了他的寝室。
拿到了魔杖,菲奥莎连着给德拉科甩了许多个烘干咒和保温咒,还给他带来一瓶安眠魔药——为了防止他因为今晚的事失眠。
正当菲奥莎安顿好德拉科准备回自己寝室时,德拉科叫住了她——
“菲奥莎,那枚戒指——”
“在我这,”菲奥莎亮了亮手里的戒指说,“为了防止今天的事再发生,我就先把它收起来了。”
虽然不知道德拉科为什么随身带戒指,但菲奥莎觉得德拉科再带着它不太明智。
德拉科红着脸,不安极了:“对不起,今晚实在太糟了……”
“嗯……”菲奥莎想了想,随后笑笑说,“其实我觉得还不错。”
她大概是看到德拉科各种各样面孔最多的人了,从某种角度来说,今晚的回忆值得收藏。
不出所料,圣诞舞会的意外一传十十传百,不过第二天,整个霍格沃茨就都知道了这件事。
但当事人已经一早就坐上了去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火车。
“德拉科,所以昨天的事成了吗?”布雷斯八卦地问了起来。
德拉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看在你今天订婚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布雷斯,如果你再说一遍我保证把你打到潘西都认不出来!”
众人很识趣地没再问下去,如果再问下去……菲奥莎尴尬到跳车的心都有了。
布雷斯有很多任“父亲”,这也是他母亲扎比尼夫人多次改嫁的缘故,也因为这个她继承了许多财产。
扎比尼夫人是个很高贵而且风情万种的女人,她确实很有吸引力,无论是性格还是体贴程度都是上佳。
也正因为这个,布雷斯和潘西的订婚进行地非常顺利,完全没有一点错漏。
只不过订婚之后的舞会德拉科是再没心情参加了,他现在一定程度上对舞会有心理阴影。
他走到了一处几乎没人的地方,闷闷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都是雪,枯燥无聊。
大概因为这辈子收到了太多的花,扎比尼夫人并没有在庄园里种下什么花花草草,光秃秃的庄园看起来孤单极了。
“是什么让我们的先生一个人黯然神伤呢?”菲奥莎打趣着凑到德拉科旁边,“开心点,今天是你好朋友订婚的日子。”
德拉科扯起了些微笑,然后摇摇头:“没有伤心,我是在想之后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