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蒂·克劳奇,你有预知到他会死吗?”
穆迪这是在套她的话啊,他是在试探她。
“没有,教授。”菲奥莎答道。
但前几个学年菲奥莎的所作所为,很难不让做贼心虚的穆迪有所防备。
菲奥莎静下心神,补充道:“教授,我已经很久没有再预知到什么了……我现在唯一预知到的就是,芙蓉·德拉库尔在最后一关依旧是第一个出局的。”
“是吗?只有这一个?”
“教授,我的预知能力并没有多么强,它有很强的随机性。也许我会知道什么大事,也许我只能感知到第二天上课时我会被提问,我也不知道接下来究竟会怎样……如果您是担心哈利,您可以去问问特里劳妮教授,她才是预言的专家。”
穆迪勾了勾嘴角,笑道:“也许,最后的冠军还会是哈利和德拉科,他们会拿到奖杯的……”
离开黑魔法防御课办公室,菲奥莎有些虚脱地靠着墙。她的钻心咒也学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下一个,穆迪该教她索命咒了。
说实话,菲奥莎不行和那个咒语有什么关系。
她不愿意用她来伤害谁,更不希望身边的人被施加这个咒语。
她抹去了额头上的虚汗,沿着墙壁低头慢慢走着。长到脚踝的黑色巫师袍闯进了她的视野。
菲奥莎抬起头来,有些惊讶:“斯内普教授?”
“邓布利多找你。”斯内普没说更多,只是为菲奥莎领着路。
菲奥莎大概猜得到邓布利多找她干什么。下一项比赛的最后,伏地魔就会复活,他的那些魂器必须尽快消灭了。
日记本、拉文克劳的冠冕,这两个已经是毁掉的魂器。
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就在布莱克家的祖宅里,小天狼星应该已经找到了它,说不定邓布利多已经毁掉了它。
目前能找到的魂器只剩冈特家族的戒指。
但那上面的诅咒又很棘手。
“甘草糖。”斯内普没有感情地念着校长室的口令,在他看来这样的口令甚至有些丢人。
等到楼梯盘旋而上,菲奥莎见到了一把白胡子的邓布利多,他旁边还站着小天狼星。
她没想到小天狼星也在。
“哦可爱的菲奥莎,不知道你有没有想念我?”小天狼星热络地凑过来,满是关心的神情,“我一直等着再见你一面呢,看你精神不错我也就放心了。”
没等菲奥莎回答什么,斯内普阴着脸说。
“布莱克,你和埃尔维的关系很好吗?你怎么这么关心他的女儿?另外,如果你没瞎的话,应该看得出来她的脸色很苍白。”
小天狼星仔细看了看菲奥莎,摸着下巴道:“好像是有点太白了……我同格林格拉斯关系不好和我同菲奥莎之间关系好有什么冲突吗?我和菲奥莎说话难道还要经过她爸爸的同意?”
斯内普瞬间气结,十分后悔自己从前没答应做菲奥莎和达芙妮的教父。
“菲奥莎,他又教你黑魔法了?”沉默已久的邓布利多问道。
“是的教授,”菲奥莎从斯内普和小天狼星的“战斗”中挤了出来,“他说,下次他就会开始教我索命咒。”
“他?谁?!谁在教你黑魔法?”小天狼星突然插了一嘴。
“穆迪,准确地说,是小巴蒂·克劳奇。”菲奥莎苦着脸回答。
邓布利多站了起来,走到一盆黑色的糖果面前抓了一把:“要来些甘草糖吗?它们味道不错。”
一想到这些糖会变成虫子的模样,菲奥莎坚决果断地使劲摇了摇头。
“好吧,也许你更喜欢柠檬糖果,和我一样,”邓布利多笑了笑,说,“今天叫你来,是有一件紧急的事情,关于冈特家族戒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