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真君何苦抑天性,星君何苦失人身
恰似愁云顿散,眉梢轻展如新月初弯;宛若水波流转,恍若寒潭乍映星光。
唇角先绽,含露桃初破蕊;梨涡浅现,春风轻拂过涟漪。
笑顏如,惹得青年瞩目不已。
心臟为之跳动,好似他也和对方一样苦寻许久,恰此相逢,顿解半生愁绪。
老嫗见男女相逢,兑艮作配,当下嘴角一抬,將此地让与二人。
玉面公主轻轻开口,“你这世,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村人只唤我鱼郎,这时叫鱼郎,那时也叫鱼郎。”
“鱼。”
鱼郎本来豁如,但见此女便变得拘谨起来。
说来也怪,他仿佛天生对此女有亏欠一般,使得他开口都变得有些慌张。
以为对方琢磨他名號奇怪,连忙解释道:“不是打渔的渔,是村正壮年时打渔行舟,见我襁褓飘在水上而不下沉。
拾起后才发现,是数条鲤鱼在水下驮著,於是將我唤作鱼郎。”
玉面公主一眨不眨地望著他,“还以为要找四百九十三年。。”
鱼郎没听清她的呢喃,“仙子说什么?”
玉面公主噗嗤一笑,“什么仙子,我叫玉面夫人,你只唤我夫人就好。”
“夫人?”
“嗯。”
鱼郎反应有些迟,话一脱口,才发现歧义,“仙子勿怪,非我孟浪,实在是,实在是。”
玉面公主笑道:“实在是有些痴傻。”
鱼郎点头应是,但见她笑了,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我见。。。仙子適才似有愁绪,此间喜色常驻,可是见我村中景色不凡,才心生欢喜?”
玉面公主並未回答,抬头看向天边。乌云滚滚,大雨將至。
只听她轻声道:“风雨如晦。。”
鱼郎立时回道:“这我知道,风雨如晦,雷电共作,是瞿先生所作《碧落赋》。”
玉面公主掩嘴轻笑,静静看著他,满眼柔情。
鱼郎一时间也不知说些什么,只能怔怔地与她相对。
半晌,玉面公主道:“我该走了。”
“你要去哪?”
玉面公主缓缓回身,也不应答,脚步徐徐,顷刻间隱入翠柏之中消失不见。
鱼郎放眼远观,鹿血浸湿了后背,流到芒鞋之中,仍未回过神来。
“人都走了,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