饯,廖诗颐一边吃着,一边翻开《杂异录》,选了个神神鬼鬼的故事,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这里要是有馨雅居的那把躺椅,再安排一壶云顶毛峰,那简直完美了。
舔了舔手指的糖渍,廖诗颐陷入故事情节之中,《杂异录》不同于普通的话本,这里记载的多是有据可靠的真实故事,不过把情节戏剧化了一些。
廖诗颐最喜欢看这种“闲书”,读到里面的魔修被箭气所伤,终于露出魔纹的时候,她简直大快人心地想拍拍大腿。
可是看着看着,她眉头逐渐皱紧,这书里描述的驱魔箭,为什么越看越熟悉?
-弓是一柄好弓,冰肌玉骨,触之微han,闲时无箭,拉满如月,羽箭浮现。是以称之为:沉月。
默默捂着了胸口,廖诗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昨天转赠牧凌卿的那柄弓,是镇魔的“弯弓沉月”!?
看台上,李若涵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她也不明白,明明是第四组的牧凌卿,怎么突然遇上了第一组的李斌华。
而且,规则居然是允许使用灵器。
本以为廖诗颐知道了,一定会反对的,可不想她今天居然没有来。
不仅如此,陆为修还安排李若涵去送吃的,安抚一下廖诗颐,摆明了不想让她看见今天的场面。
好在一开始,两个人都未亮出兵器,只是赤手空拳对决。
李斌华的木灵术,牧凌卿领教了多次,他用火系符篆,倒也压制得李斌华没多少胜算。
可随着时间即将耗尽,李斌华开始抽灵器了。
“牧凌卿,你只会用一些奇技淫巧,永远登不上大雅之堂。你等着,我今天让你知道,什么是修士该有的实力!”说罢,李斌华拔出一柄灵剑。
台下,同样为牧凌卿捏着一把汗的骆无为,此刻目光陡然放松下来。
自己果然没打听错,李幽然送给李斌华的传家之宝,果然是宝剑飞镜。
牧凌卿手握“沉月”,正是克制这柄灵剑的法宝。
牧凌卿这一次,可有胜算,最起码性命无忧。
剑未出鞘,李斌华便冲了上去。
看台上,一阵议论。
“李修士虚怀若谷啊,看牧凌卿不能驾驭灵器,竟不拔剑,当真是仁厚智者,我辈楷模啊!”
“擂台比试是斗勇,剑不出鞘是留仁,仁勇双全,不愧是李家的继承人啊。”
“不错不错,我看那牧凌卿这次如何招架!灵术一窍不通,还敢来宗门大比!”
见李斌华冲上前来,甚至这家伙的刻毒,牧凌卿从芥子袋里,拿出了“沉月”。
一直注视着台上的情况,李幽然见他拿出这柄弯弓,他彻底放松下来,捋着胡须靠在椅子里,一副胜券在握,只等收割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