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在后,立刻退下!去戒律阁领罚!”廖诗颐知道,李家此次设了这么大一个局,就是为了逼迫牧凌卿露出马脚,在所有人面前,将他钉在偷习禁术的耻辱柱上。
由此,牧凌卿在正道上永无翻身可能。
同时,也等于把玄天宗乃至整个络丘大陆送进了冥王殿。
所以自己不能倒下,廖诗颐一旦不能护着牧凌卿,今日他必然成魔。
就差一步了,李斌华看着面前的女人,愤恨得手背青筋都在跳动。
为什么,她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挡路!
可李斌华即便再蠢,也知此时不能再动手了,误刺廖诗颐还能解释是没收住,眼下再动手,那便是弑师犯上,他在玄天宗的前途便算是尽毁了。
“廖师公明鉴,弟子并非有意,还请您恕罪。”
终于按住一个,廖诗颐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几乎要支撑不住了。
她用混元剑抵在地上,缓缓回眸看着牧凌卿。
这一眼,仿佛穿过万年岁月,廖诗颐目光温暖,一脸的留恋。
“颐……儿。”两个从未出口的字,从牧凌卿口中溜出,他声音极轻,仿佛生怕把廖诗颐震碎了。
密布的黑纹随着牧凌卿一腔血几乎凉了,彻底回缩不见。
看着他瞳色恢复如常,廖诗颐猛地变了脸色,指着牧凌卿怒斥:“为师让你跪下,你聋了吗!?来人,牧凌卿不服管束,比试终止依旧械斗,随本尊一起,押送雍顶峰后山禁闭三日!”
见她依旧中气十足的,陆为修轻轻走上前来,既心疼又恐惧。
“师妹,先不说这些,你,你……你没事吗?”
廖诗颐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我的徒弟我自己管了,至于那个,就由戒律阁处置吧。”
廖诗颐带着位置在心窝附近的贯穿伤,和陆为修商量这件小事,他自然没有不答应的:“行,这就办,来人,押送李斌华回戒律阁!”
此情形,无人敢多说什么,即便是李幽然站在台下,他也只能明智地闭上嘴。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廖诗颐能站着已经是个奇迹了。
眼看尘埃落定,廖诗颐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好,带上牧凌卿,我要回雍顶峰!”
一口血喷出,廖诗颐再也支撑不住,倒在陆为修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