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凌卿恶狠狠道,“关乎能废了你的事情,本尊绝对不会食言。”
廖诗颐火气也上来了,自己一直卑躬屈膝地讨好,牧凌卿总是忽冷忽热,弄了半天就是你个小兔崽子在他神识里捣乱。
本来你不分出自己来,我还逮不住你,这次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那就别怪我下手无情了。
废了我?
你小子还不够斤两。
在赤瞳的注视下,廖诗颐大喇喇走到锁链前,袖子都没撸起来一下,只两根指头就将足有她胳膊粗的锁链从地上拎起。
见她毫不费力的模样,牧凌卿的赤瞳微微露出几分吃惊。
小样儿,等着看!
调动多余的内息,廖诗颐把气力凝在指尖,看似轻松的动作,实则用了内海七八成内力。
就听见“咔嚓”一声,锁扣在她指尖应声碎裂,噼里啪啦撒了一地。
“这,这怎么可能?”即便两只眼睛都清清楚楚看见了,赤瞳的牧凌卿显然无法消化这个事实。
拍了拍手里的灰,廖诗颐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君子,来,兑现承诺的时候到了。”
大义凛然在手指碎锁链的力气面前,挨了几分。
牧凌卿看着廖诗颐咽了咽口水,沉声道:“你想怎么打?”
结了个拈花指手印,廖诗颐将扣住的中指举过头顶,对着他的脑门:“别怕,就轻轻弹一下。”
“谁怕了!?”赤瞳的牧凌卿显然外强中干,可依旧死撑着,“弹一下就行?”
晃了晃左手,廖诗颐轻笑:“弹一下就行。”
闭着眼把脑袋凑过来,牧凌卿略紧张地蹙起眉头:“快,动手吧。”
廖诗颐的左手瞬间成了青色,感觉到han气逼人,他刚要睁眼,就感觉一张巨型封印铺天盖地而来。
“你……”话音刚落,赤色的双瞳消散,牧凌卿也立刻倒在地上。
看了看满地凌乱,廖诗颐挥动左手,横竖已经动了生死簿之力,不如就用个痛快。
凌乱的物件在青色的光芒下一一复位,即便是破碎的瓷器也都恢复如初。
最后把牧凌卿放回榻上,一切算是大功告成。
起飞落下,牧凌卿的衣襟里一个小小的红色闪了出来。
这家伙,看不出来还喜欢小女生的东西,不会是哪个女修送的定情信物吧!
廖诗颐轻悄悄将那抹红色拽了出来,却不想竟是一片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