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出几丈远,宋书恒口吐鲜血,显然支撑不住了。
此时的廖诗淳却在默默后退,她惊恐地看着比方才巨型五六倍的成年裂天兕,脸上的惨白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是绝不可能冒险上前帮忙的。
感受到绝望,宋书恒打出一道冰锥,却不是攻击凶兽,而是戳向了廖诗淳的位置。
裂天兕果然被转移注意,发现近前还有一个修士,顿时将两个人定义为同伙。
不是廖诗淳不想跑得再远一点,实在是两条腿已经软了,若不是还有面子不能丢,她现在恐怕早就坐到地上了。
牧凌卿把廖诗颐往怀里一揣,找了个枯树便爬了上去,盘腿坐好开始看戏。
用尽气力,廖诗颐才钻出一个头,她不满地瞪了牧凌卿一眼,这种好戏自己怎么能错过。
只见,被凶兽逼得节节后退,成为裂天兕攻击的新目标,廖诗淳此时看着手脚并用伺机要跑的宋书恒,脸上流出一抹凶光。
这是干嘛,要杀人啊!?
恨不能来二斤瓜子的廖诗颐,见此情形大感不解,即便明知以卵击石,也该同仇敌忾。
他们俩这样互相拆台,彼此内耗,不是给裂天兕坐山观虎斗坐等渔翁之利的机会吗?
她好像忘了,自己坐这是在干嘛。
但显然,廖诗颐低估了宋书恒与廖诗淳“互相拆台”的程度,只见她抬起手,一道黑影直扑宋书恒,转瞬间他便倒在地上抽搐起来,神情异常痛苦。
本来手脚并用跑得挺欢的,可黑影卷过以后,宋书恒的双手突然乏力,一头栽进荒地里,即便如此他的两手依旧垂着,连支撑身体都做不到。
而反观廖诗淳,她反倒笃定起来,手里多了一条黑色的绸带,虽看不出品阶,可光是看她不抖了的腿也可知道,这必然是个杀器。
看着看着,廖诗颐突然感觉心里有什么被点亮了,廖诗淳手里的东西,和第一重秘境里看见的大昌帝死前脖子缠绕的黑气很相似。
难道说……
不等她怀疑完,身体一震,牧凌卿已经从悠闲的坐姿,变成了站姿。
显然,他也注意到了那条黑色的绸带。
“你……你……”宋书恒一脸狼狈,远远看着廖诗淳满脸的不可置信,“你居然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