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师叔……”
“不会是睡了吧……”
“不能,大点声喊!”
“牧师叔!!”
本不想理会这群不识时务的家伙,可是最后众人和声拖腔的牧师叔三个字,还是彻底扰乱了牧凌卿的兴致。
他缩回手,翻身跳下裂天兕,蹙着眉看着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的几人。
习惯了他不喜开口,几人见他下来,都后退几步躬身行礼。
“师侄等见过牧师叔!”
想着伸手不打笑脸人,几个人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可依旧没等来牧凌卿的任何反应。
躬身不敢动弹,一直这么拘着礼别扭,未经允许起身也不是,这感觉比起让牧凌卿打几下哪个轻松,一时间还真不好说。
终于,为首的一个耐不住,上前一步轻声道:“牧师叔,这荒漠夜晚han冷,师侄们也不能带入补给,一身衣服实在不足以御han。可否……可否准我们在裂天兕身上暂时避han,天亮以后师侄们一定立刻离开。”
看来,这几人是耗费了一天体力,没吃没喝,夜幕降临之后,热量消耗也极快,几个人冻得瑟瑟发抖,这才厚着脸皮过来开口。
廖诗颐从裂天兕身上探出半个头来,饶有兴致地看着几个褐袍,一脸的幸灾乐祸。
若是打从一开始,这群小辈对自己的徒弟和善几分,哪至于现在落得如此狼狈?
她的视线在夜色里极佳,一眼看见褐袍扎堆的屏障后面,居然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擦……哦不,斐木珩?
他身上的味道清理干净了吗。还敢靠近裂天兕!?
可是,凭他木灵根的修为,结个草庐取暖应该不成问题,为何要与这群褐袍一起低声下气的?
正好奇盯着他看,斐木珩正好微微抬头,目光里闪动出一丝杀机。
这家伙……
大师兄霍思也算厚德之人,为什么会收这么个心胸狭窄又长了双势利眼儿的家伙,做了自己唯一的亲传弟子啊?
若是依着本心,廖诗颐别说帮他,看都懒得看一眼。
可为了日后牧凌卿在玄天宗的日子好过些,廖诗颐只能咬牙假装没看见,搓着小爪继续绞尽脑汁从中斡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