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廖家还是玄天宗,都不是他们惹得起的存在。可是这廖二小姐毕竟有句话,有个态度,玄天宗这几位尊者却是打算护短护到底,完全不顾青红皂白。
“廖二小姐客气,您远在廖门,对廖诗颐的为人并不了解,我们也不怪您。”终于,憋得脑门青筋蹦起的灵道门掌门,看着陆为修阴恻恻地说道。
话是一半,意思却是完整的。廖家都愿意担责,你们玄天宗的人做出这种事,难道连个态度都没有?
“血口喷人,我小师妹绝不会做出这等事!”陆为修怒吼出声,对廖诗颐的担心已经快逼疯了他,现在又听见众人这样诋毁自己的小师妹,心中愤懑可想而知。
他一把扯过廖诗淳喝道:“你只管开门,后果我自己来承担,我一定要把廖诗颐带出来,与你们当面对质!”
“陆尊者,你这是急着进去,替廖诗颐杀人灭口吗?”
不知是谁挑起一句,一时间众人目光都像刀一样,戳在陆为修身上。
“今天,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你们玄天宗给一个解释!”灵道门的掌门终于被彻底激火了,握着短刀便冲了上去。
几乎同时,秘境玄关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仿佛一座兵器库炸毁了一般,但只有气流涌动,并未见火光与烟尘。
此时帮助柳如是激活玄关的修士已经聚集了十几人,被这么一炸,全部都遭了反噬,齐刷刷摔倒在地。
目瞪口呆之际,一道紫雷从气流中劈空而出,紧接着一个金袍长发的秀丽身影,从混乱的气流中飒爽而出。她身后还有一个高颀的身影,紧紧跟随着。
“小师公!”柳如是抹了抹嘴角溢出的血渍,第一个跳了起来。
后期也加入这场自己都以为是无用加持的斐木珩,目光里也闪动着几分希冀。
即便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几万年以来,秘境关闭后无人能离开,更何况现在魔神现世,阵法被毁,即便是成神的大能,恐怕也没有改天命的可能。
会是她吗……
几十双眼睛紧紧盯着玄关,廖诗颐在不可置信的目光里款款而出,众人此时才看清楚,除了她与牧凌卿,廖诗颐手里还有一个修士,不知是昏厥还是死了,垂头耷拉手脚地被她拎在手里。
将拎着的修士往地上一扔,廖诗颐看了看眼前的现状,满脸不解。
“这怎么了,比我们在里面还热闹?”
她身后,牧凌卿结结实实踩在地面上,又清清楚楚看见了柳如是眼里激动的泪光,此时才确认他们是真的出来了,缓缓收了袖口里的han觉。
凤血能镇杀各种邪祟,若是到最后关头,仍无法离开秘境,他便准备用最快速度放血,将魔神残余的魔气一举消灭,送廖诗颐离开。
微微松了口气,能一起回来,还是挺好的。
他目光在廖诗颐身上顿了顿,转瞬间暖意尽消,又恢复了一副冰若雕塑的模样。
灵道门众人见廖诗颐居然出来了,先是一怔,掌门缓缓收了凶器,目光渐渐滑到地上,那个被廖诗颐扔下的修士身上。
许久才有一人拉着他的袖子,大喊道:“掌门,那是解师兄啊,您快看,那是解师兄!”
掌门抖着胡子拨开人群冲了上去,扶起地上的修士便沉声痛哭起来:“徒儿,你怎么了!!”
“没事,晕一会儿就醒了,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你哭什么?”廖诗颐满脸不解。
“你!”灵道门掌门怒吼着从地面跳起,指着廖诗颐就是一刀。
一把梭镖飞出,掌门的短刀瞬间成了两截。牧凌卿冷着一张脸缓缓上前:“当众偷袭,可不是什么值得推崇之事吧。”
廖诗颐看了看地上的断刀,这才意识到这老头是要自己性命。
“我救了他,你这当师父的不谢我就算了,这是干嘛!?”
不远处,廖诗淳看着眼前的一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万万没想到,这丫头居然真有本事离开秘境,不仅是她,那个见识了自己所有不堪手段的牧凌卿,也毫发无伤地出来了。
决不能容他们师徒开口,廖诗淳眼睛一眯,提剑便冲了过去。
“廖诗颐,你残害修士,祸乱秘境,现在该是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陆为修、骆无为、柳如是甚至是斐木珩,此时都齐刷刷冲过来,护在廖诗颐身前。
“事情还没说清楚,你怎么能……”陆为修话还没说完,一道碗口粗的紫雷打在廖诗淳方才站过的地方。
她急急后撤几步,这才踉跄躲过。
是个人都本能畏惧雷电,众人都退开几步后才发现,这道逆天的雷偈,竟是出自廖诗颐之手。
“你还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