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珠子开始浮了出来,廖诗颐紧紧盯着廖诗淳,眼神里满是催促:大姐!哦不,二姐!你倒是动一动啊,你挣扎挣扎啊,到你的戏份了,你不说话我很难做的。
此刻,从没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都被记录下来,廖诗淳的内心已经彻底慌乱无措了。
虽然面上还是一副惊讶不解的模样,可廖诗淳知道,自己这一次恐怕是难以脱身。
牧凌卿拿出来的这一段犹可解释,可他若是继续放出更多图像,那廖诗淳控制黑气伤人,甚至说过一些大逆不道之语,岂不是都藏不住了!
最要命的是,秘境里她曾亲口承认过,当年大昌内乱,与自己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一场浩劫,仙门损伤无数,在场的掌门们有不少便是其中的未亡人。
若是这件事被扒出来,别说是廖诗淳自己,就算整个廖家也背不动。
一直守在她身边的执事已经不见踪迹,廖诗淳一个人面对众人的目光,逐渐有些支撑不住。
她不敢解释,怕触怒牧凌卿那出更多证据。可她不能不解释,否则自己刚才所说的,勾连魔道所以能自由进出太虚秘境的大逆之人,便成了自己了!
简直是搬起石头,狠狠砸在自己的脚背上。
疼、悔、恨、惧。
内心几乎坍塌,偏偏这个时候,廖诗颐的目光一直盯在她身上,仿佛要把廖诗淳五脏六腑都看个清楚,才算罢休。
恼羞成怒,这一瞬间,廖诗淳被自己亲妹妹的眼神,看得已经失了控了。
“你教的什么徒弟,竟敢偷偷制作这种假证据,诬告尊上!廖诗颐你该当何罪!”手指着那个仙子绰绰的女子,看着她身上自己梦寐以求的那一身金灿灿的修士服,廖诗淳从开头几字还略有不稳,后面句句痛击字字诛心。
话可能是假的,但恨意却是比金子还真。
这才对嘛!
终于等到这个打岔,眉头拧成个大疙瘩的廖诗颐立刻斜唇轻笑,大有如释重负之感。
本来指着廖诗颐很是激动,看到她这个笑容,廖诗淳顿时又陷入恐慌之中。
明明被自己指证说谎,她为什么反倒轻松起来了,难道,这里有什么埋伏,廖诗颐故意为之,是等着自己往里踩?
廖氏族人消失一般,身后已经空无一人,廖诗淳强打精神,注意着对面每一个修士的脸。
只要在秘境里出现过的,便有可能作为人证。
可这都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