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准时机,廖诗颐绷直小指,一道紫色的雷偈打了出去,竟然连红帐都没撼动,便消散了。
后背一阵发凉,廖诗颐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彻彻底底落到这小子手里了。
此处密布着各种阵法,牧凌卿邪力也不是平时表现出来的那般平平无奇。
强攻雷电战术失败了,廖诗颐抿着嘴开始想其他办法。
本来微闭着眼睛,感觉周遭气息浮动,牧凌卿缓缓睁开了一条缝隙,隔着纱帘注视着廖诗颐。
“师父如此对待弟子,让弟子很是han心啊。”
你还han心?
那你师父我岂不是早就心han致死了!
“你到底想干嘛,直说便是。”廖诗颐压了压火气,好汉不吃眼前亏,弄清楚这小子的意图再说。
牧凌卿坐直了身子,微微一笑:“师尊这般性急啊,弟子听琴正入迷呢。”
此时廖诗颐被迫跪着,从脚底都膝盖都在微微发抖,不光是气的,还有累的原因。
因为是被强逼着跪坐,她的腿弯曲在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上,筋脉全部被压制着,才跪了片刻就又疼又麻。
她努力派遣开身体的不适,集中精力与牧凌卿这个孽徒博弈。
说我性急,那便是有要求了?
有要求就好,毕竟牧凌卿有虐待癖,只要他不是把自己拘在此处专为折磨的,那便一切好商量。
“不耽误,边谈边聊。”廖诗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只是这幅神情,外人实在看不出是发怒还是发笑。
两个傀影上前,把阻隔在二人之间的红帐挽起,牧凌卿坐在一片赤红里,肤色白得发亮,墨色深眸带着一抹邪笑,这张脸真是让人想揍两拳。
可眼下即便没了红帐阻隔,廖诗颐也不敢再轻易动手了,毕竟不知此处水有多深,先稳住牧凌卿才是当务之急。
激怒他,显然是不明智的。
我不是怕他,我只是智取!
“也好。”牧凌卿目光突然落在廖诗颐身上,让她顿时周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