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杀是不会杀的,杀了她等于放她回冥界。
所以丢胳膊少腿被种在花瓶里,既能满足炼丹的需求,又能解恨,这个下场确实适合牧凌卿对付自己。
廖诗颐发现,越是了解牧凌卿,她对自己未来的命数越是能得出合理解释。
真怕有一天,她会自废四肢,跳进花瓶里,成全牧凌卿的惨淡魔生。
越想越是心惊,廖诗颐悄然探查着周遭,终于缓缓舒了一口气。
黑白哥俩果然是我辈勤劳典范,这么快已经把亡魂全部锁走了,一个都没留。
“走了就好,吓死我了。”一句吐槽,从极端紧张的嘴里蹦了出来。
等廖诗颐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时候,捂嘴往回塞是来不及了。
牧凌卿狐疑回头,廖诗颐故作镇静。
“师尊,您说什么走了?”
挥了挥手,廖诗颐尴尬解释道:“是个飞虫,我还以为是蚊子,吓了一跳。”
还有魔虫吗?牧凌卿眉头一皱,在廖诗颐故作挠头缓解情绪的时候,将她脖颈后面的禁制又加强了几分。
毫不知情的廖诗颐,顿时觉得肩背处很是沉重,仿佛背了个万年老龟的龟壳一般。
她伸手摸了摸,却什么都没摸到,只能扭扭脖子暂且忍下。
定是昨天晚上沐浴的时候着凉受风了,导致肌ròu酸胀,等到了下一个城镇,一定要找个靠谱的针灸大夫,扎上几针。
想法一瞬而过,不适感也被眼前越来越多的尸体所带来的震撼冲散了。
庭院设计都将就个移步换景。眼下天道宫的院子可谓是移步换尸,各种死状的尸体,出现在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廖诗颐好几次差点踩到几个尸身的手指。
二人一路向里,直到天道宫的中心院落处,一个横仰在假山山石上,到死还拉着一个同门的修士遗体旁边,这才停下。
倒不是看多了尸身,开始欣赏起来了,而是这个人的死状,实在过于匪夷所思了一些。
说他是护道被杀的吧,他死前的动作,分明是在阻拦同门动手。
可若说他是天道宫叛徒,与灭教一派是同伙吧,他的死状比其他修士都惨。
廖诗颐围着他转了两圈也没想明白,悄咪咪掐指凝诀,想聚拢些许残魂问问,也不知是不是专业技能确实不过硬,竟是一丝残识都没唤来。
看出我是第七十多位的候补仙官,所以不服诏令?
廖诗颐心底不服,想再凝神掐诀时,却被一双大手揪住。